提起曾外孙,王氏的脸色有一瞬迟疑,虽是厌恶谢嘉柔,可她肚子里的可是侯府的第一个曾外孙啊,罢了罢了,毕竟她当时还救了贤儿……
“那就好生坐着。”王氏的语气虽然还是不好,可是却也认同了谢嘉柔的出现。
谢嘉柔感激的望着王氏,扶着谢谦贤的手,柔柔的对谢瑾卿说道“姐姐,您脸色不太好,可要请太医来看看?”
背对着众人的谢嘉柔脸上带着挑衅与怨恨,谢瑾卿轻笑一声,对着画岚说道“五品小官吏的夫人,连诰命都不是,该对本县主怎么行礼才是?”
画岚上前,扬声道“县主贵为王族,贺少夫人该行三跪九叩的大礼才是,不过因其怀有生孕,可只行跪拜之礼。”
“那就跪吧。”谢瑾卿瞥了一眼睁大眼睛愤怒不已的谢嘉柔,端起茶杯,懒懒道。
“你敢!”谢谦贤上前一把拉开谢嘉柔,指着谢瑾卿的鼻子就骂道“你还真是威风,竟然摆架子摆到家里来了是吧!”
“她是侯府之人?”谢瑾卿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说她是就是!”谢谦贤冷笑一声。
“你说的不算。”谢瑾卿懒洋洋的押了一口茶。
“娘,你说嘉柔是不是我侯府之人,她还怀着我侯府的曾外孙呢。”谢谦贤无法,只能冲着王氏说道。
王氏面色挣扎,一边是从小疼爱的孙女,一边是曾外孙,迟疑不决。
“娘!谢瑾卿已经害了我儿……害了然哥儿,你难道还要她害了曾外孙不成?嘉柔再怎么说也是我侯府的种,她还怀着五个月的身孕呢。”谢谦贤看出娘的挣扎,再加一把火说道。
“珠珠,你看……”王氏一狠心,祈求的望着孙女儿。
谢瑾卿心中一痛,祖母也为了谢嘉柔逼我,望着谢嘉柔得意嘲笑的脸,心中真的有一种冲动,将谢嘉柔的身世公布于众!
她费尽心机将谢嘉柔赶出侯府,生怕她的身世被人曝光而毁了侯府声誉,可现在他们迫不及待的要将她迎回侯府,呵呵,真是可笑。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谢瑾卿心中也冒出一种怨毒,等着侯府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祖母既然同意谢嘉柔回来,那我也无可奈何。只是这谢嘉柔,我大房可不会认。”谢瑾卿面色平静,似是什么都无法伤害到她。
“这……”王氏望着决绝的孙女儿,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