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太自私了。”谢二爷也是失望的看着大哥。
谢大爷有些想笑,怒极反笑道“我是想把功劳给爹,只求让你们放过我女儿,可是我发现我这么多年拼死拼活的为侯府打拼,结果都换不回来女儿的平安,我拿出来做何?难道让你们更有资本残害我女儿吗!”
“是她谢瑾卿谋害侯府在先。”谢二爷脸色铁青。
“她谋害侯府什么了?你倒是说出来听听。”谢大爷想起那日收到爹的信,就觉得万分可笑,竟是因为妹妹的几句话,就否定了女儿的所作所为。
“……”谢二爷哑口无言,难道他要当着林相与沈太傅的面,说谢瑾卿为了沈太傅,所以残害侯府吗。
“祖父,二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日后便知道我从未背叛侯府。”谢瑾卿站出来说道。
“那今日你伤害嘉柔的事,害得她差点流产的事,难道也是假的吗?”贺钊看着沉默众人,终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呵呵,难道她打骂我后,觉得不痛快,还气得小产了?”谢瑾卿嘲笑道。
贺钊一愣,沈静安站出来,沉声道“今日林相府的二小姐与谢族的小姐以及你的夫人联合一起欺辱重华,如果不是本官及时赶到,恐怕躺在床上的就是重华了,至于流产之事,本官记得我走的时候,你那夫人可是好好的。”
贺钊瞬间呆愣了,他就算怀疑谢瑾卿也不会怀疑沈太傅,那样的君子岂会说谎,世间最正直清廉的便是沈太傅了。
“那柔儿怎么会摔倒?”
“那就问林二小姐了与谢家小姐了。”沈静安将谢瑾卿护住,淡淡道。
贺钊回过头看着脸色发青的林相,以及脸色难看的谢侯爷,终是没有再追问,只是双拳紧握,一言不发转身回了怡情院。
董氏一行人知道谢瑾卿被谢嘉柔等人欺压后,脸色更是不好了,董将军更是直言不讳,那种久经杀场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老子还不知道,一个还未嫁入皇家的林二小姐竟然敢欺压长安县主,谁给她的胆子?”
林相感觉那道灼热的目光紧紧的看着他,知道辩解不过,只能站出来说道“本相定会好好教育她,还请董大将军见谅。”
“哼!林相教育不好,那老子可就找皇上好好说说了。”董将军还是不甚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