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处传来声响,谢瑾卿便让董珍灵好好坐下,抓住表妹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林氏由着丫鬟扶着,身上依旧穿的是绫罗绸缎,头上的珠钗相比以前一件也没有少,就是看着老了不少,脸上布满皱纹,精气神也没有以前那么好。
“老妇人拜见长安县主。”林氏冷笑着装模作样的行礼,仿佛料定谢瑾卿不敢受。
谢瑾卿却是稳坐在椅子上,轻抿一口茶水,才淡淡道“林老夫人请起吧。”
林氏眼底闪过寒光,由着丫鬟扶起身子,才说道“香儿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告诉祖母一声,祖母也好派人去接你,怎么能劳烦长安县主接你呢。”
文静香脸色惨白,想要站起来道歉,却被谢瑾卿抓住手,而董珍灵紧紧按住她的肩膀。
“林老夫人此言差矣,香儿是本县主的亲表妹,也是本县主唯一的妹妹,送她回来也是应该的,怎么能说麻烦呢。”
林氏昏暗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谢瑾卿,这贱人又是来给那丫头撑面子的!
“那倒是老身误会了。”
谢瑾卿淡淡的抬高姿态,指着文玉珍说道“林老夫人,香儿是我的表妹,也是归宁侯府的嫡长女,只是如今看来这吃穿用度连庶女的标准都达不到,不知这是为何啊?”
“是老妇人管理不善,当初谢氏带着嫁妆离开,侯府砸锅卖铁才将银两补齐,如今却是没钱了,不然又怎么会委屈香儿。”林氏很是伤心难过的哭道,意图蒙混过关。
谢瑾卿轻哼一声,说道“可那小林氏的珠钗与庶女的头饰,可是今年琉璃阁新出的好货,可我那表妹昨日来将军府,还被下人拦住,说没见过这样破落的大小姐,我当时还真以为是您府上没了银两,可如今看来也不是这么一回事。老夫人可有什么解释?”
“你哪来的这些珠钗首饰!”林氏看着侄女儿孙女儿身上的穿着,气得头晕,拿着拐杖狠狠的打在小林氏的身上。
连带着文玉珍也被打了几下,疼得她哇哇叫,也顾不得娘的阻拦,叫嚷道“不是祖母你给的吗,您打我们干嘛?呜呜呜呜。”
小林氏急忙捂住女儿的嘴巴,畏惧的看着婆婆,跪在地上不敢开腔。林氏的眼神一直盯着文静香,示意让她出来求情,可是现在文静香的脾气也上来了,加上有人撑腰,装作没有看见。
“胡说八道!祖母连打发下人的工钱都没有,又怎么会给你买珠钗!”林氏没法,又是狠狠的打了几下。
“是玉儿记错了,还望婆婆恕罪!”林氏急忙告饶。
谢瑾卿端着茶杯,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出戏,懒懒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人就别打了,毕竟是您亲孙女儿,打坏了还是您自己心疼。”
林老夫人擦擦额头的冷汗,经过这么一遭,也没了脾气,说道“谢县主慈悲,以后香儿的用度不说恢复以往,但是肯定比我们的用度都高,望县主体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