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爹凝重的脸色,谢瑾和纳闷的问道“准备什么了?”
“准备为你姐姐讨回公道,也该让那罪恶之人伏法了。瑾和,你明日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德忠侯府的肮脏,好好领会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含义。”谢大爷嘴角苦涩,语气复杂。
“是,爹。”谢瑾和有些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娘,明日儿子就让谢嘉柔在您面前好好忏悔……”谢大爷眼底杀意四起,声音也那般冰冷。
谢瑾和更是迷糊了,呆呆的问道“谢嘉柔做了什么错事吗?是她害得祖母早早离世?”
谢大爷凉声道“如果不是她,德忠侯府还是一个圆满幸福的家。还有魏氏那贱人!”
谢瑾和看着面露杀机的爹,有些发憷,不过却是不敌知道真相后的怒火,道“既然是谢嘉柔与魏氏的错,那就让她们为自己的错负责吧。”
谢大爷看着没有再过于心软善良的儿子,很是欣慰,外省读书一年,儿子终于变了,道“谢嘉柔与你并没有血缘关系,你不必为此不安愧疚。”
谢瑾和一愣,那女人竟不是爹的种,怪不得爹如此毫不留情……
“儿子明白。”
次日清晨,天还微微亮,谢瑾卿便起床去了刑房,外面重兵把守竟是为了看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也是大材小用了,可是魏氏的存在却不容疏忽。
谢瑾卿刚刚进去,就看到满身血污的魏氏趴在地上,身上早已皮开肉绽,可是却没有伤到内脏骨头,不会有性命之危,却深受皮肉之苦。
刚看到谢瑾卿来了后,魏氏的眼底充满了深深的恐惧,顾不得疼痛,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求饶,砖头被磕得咚咚作响。
“大小姐,饶了奴婢吧。您不是说会放奴婢一命吗,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魏氏想要抱住谢瑾卿的腿,却被画晴一脚狠狠踢开,眼底闪过怨毒。
谢瑾卿淡淡的说道“女债母偿。”
魏氏一愣,随后穷凶极恶的吼道“那你要她的命啊,您不能为了她迁怒奴婢啊,奴婢可没有犯错!”
谢瑾卿笑了起来,想起画晴说她去抓魏氏的时候,她正在打骂贺夫人,而身子还不错的贺夫人竟然被她们两母女折磨得体弱多病,偏偏那贺钊还被瞒在鼓里,而那贺夫人却是担心夫妻为她吵架伤了肚子中的孩子,也一直忍辱负重,偏偏那两人还变本加厉,不知收敛。
“你错了,你错在只生不教,养出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恶毒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