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还是那副笑容满面的嘴脸,看起来很是慈爱温和的模样,不过众人皆知,这就是一只笑面虎,而对谢瑾卿来说,这更是曾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刽子手,现在更是磨刀霍霍的对准长乐侯府。
林相拿着一张奏折,一步步走向谢瑾卿,很是恭敬的弯腰亲自递到谢瑾卿手中,笑道“靖安郡主,这是谢侯爷以及谢世子联名上的奏折,您给看看。”
谢瑾卿稳住心神,望着林相眼底的狠辣阴毒,淡笑着接过奏折,翻看粗略一看,无非就是谣言说的那些东西,不过是写得更加有理有据罢了。
“靖安郡主可还有话说!”皇帝怒道。
“臣女请求与谢侯爷谢世子当面对峙,求陛下恩准。”谢瑾卿长长拜在地上。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谢爱卿,你们有什么委屈就说吧!”皇帝缓和脸色对谢侯爷说道。
谢侯爷面色悲恸,惭愧道“是臣无能,没有管教好孙女,以至于酿下大祸,臣一直被世人所误解,所幸有陛下主持公道,不然臣到死都难以面对德忠侯府列代祖宗!”
“是靖安郡主太过狡猾,与你无关。”皇帝沉声道。
此话一出,已经给谢瑾卿定罪,林相等人脸色都带着几分欣喜,而其他人皆是脸色微沉,皇帝性格多疑,而且一向自视甚高,如今已经给谢瑾卿打上罪人的标签,就不可能轻易信任谢瑾卿的话。
想要翻盘就难了……
“谢陛下信任。”谢侯爷深深一拜,才面色铁青的转过头,对谢瑾卿道“谢瑾卿,字重华,小名珠珠,是我德忠侯府从小宠到大的掌上明珠。你自幼聪敏伶俐,虽然小时候时常欺负嘉柔,却也从未做出出格的事情。”
“可你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为何如此陌生?你可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让你祖母如何伤心,如果你没有带着你父亲除族,你祖母也不会早早去了……”
提起王氏,谢侯爷一个知天命的年龄竟然当众哭了起来,那般的伤心痛苦,将一个绝望于子女不忠不孝的父亲演绎的淋淋尽致,旁人更是指责起谢瑾卿。
“谁人不知德忠侯府女儿稀缺,最为疼爱嫡长女谢瑾卿,也可怜谢侯爷都这么大的年纪了,竟然还闹得妻离子散的地步。”
“这靖安郡主小小年纪,怎么如何狠毒,害得祖母气死不说,竟然还搞得德忠侯府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
众人开始小声的议论着,一个个厌恶嫌弃的目光恨不得将谢瑾卿用口水淹死,一些言辞激烈的,更是直接上奏,请求将谢瑾卿处死。
谢瑾卿无动于衷的跪在地上,凉声道“谢侯爷就是想说这些没用的?”
谢侯爷一愣,看着那嘲讽的脸,气得双拳紧握,随后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皇帝道“是臣教女不严,都说子不教父之过,靖安郡主变成如今这幅狠毒无情的样子,都是罪臣的过!罪臣请求陛下,让罪臣一人抗下此事。靖安郡主还小,罪臣都是半条腿入了棺材的人了,还请陛下看在罪臣勤勤恳恳多年的份上,就答应罪臣这个请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