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卿笑道“是我累了,所以想结束这一切。”
此时的谢嘉柔还是不明所以,以为谢瑾卿真的绝情至此,心底苦涩极了,娇媚的面容此时显得几分凄凉悲哀。
林依莲道“你倒是下得了手,明明那么怕疼的一个人,你看我,我都舍不得让自己吃半点苦。”
谢瑾卿乐呵道“所以我选择了无痛的方法。”
谢嘉柔插嘴道“还说什么!既然散伙席,那我们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林依莲拿起旁边的酒壶,一人面前放了一壶,畅快道“把重华灌醉了,指不定明日就成不了亲了,哈哈!”
“喝!”三个女人举杯同庆。
明明以前斗得如此凶狠,此时的友情却又如此的莫名其妙……
一杯而尽后,谢瑾卿却猛地倒在了桌子上,平稳的呼吸声很快传来,这让林依莲与谢嘉柔皆是目瞪口呆。
“这么快就醉了,还真是没用。来,我们自己喝!”林依莲不屑道。
“喝就喝!反正她也不要我了!”谢嘉柔自嘲一笑。
林依莲神情复杂道“她就算想逃离,也得看老娘同不同意!”
谢嘉柔总觉得这两人的对话是话里有话,可浆糊般的脑袋,又分辨不出来,只能道“费什么话,喝!”
林依莲乐呵道“喝就喝,老娘从小就练酒力,难道还比不过你这黄毛丫头不成!”
“干!”谢嘉柔道。
直到半夜,谢瑾卿才由林依莲岸边,而谢嘉柔早已昏睡不醒,可林依莲已经清醒得很,望着前来迎接的孟祈越,就像是看见普通人一般,随意招呼。
“孟国公如此费尽心机,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真是可怜。”
“你难道不知道,本国公宁愿鱼死网破,也绝不放手!”孟祈越冷声道。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林依莲打了一个哈欠,不屑道。
“本国公自然不如你大方,竟然为了蝇头小利,就放弃国母的身份。”孟祈越笑道。
林依莲毫不客气道“所以说啊,你与我们都不是同一类人。无论是重华,还是权势,说到底你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整日打着爱情至上的名号,做出伤害重华的事情,也不知道你的脸皮为何如此之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