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没有啦,是哀家今天早上胃口不好,哀家长身体,容易饿啊。”
这蠢货,总算还学会了一个“哀家”。沈昭暗暗翻了个白眼。
“知道了,臣弟这就吩咐膳房,随时给太后加餐。”毕竟他还管着内务府。
见沈昭态度有些缓和,朱美美得寸进尺:“皇叔,哀家本来不饿,是看见你才突然觉得饿。”
这又是什么歪理?
沈昭一张冷脸:“这话,臣弟听不懂。”
朱美美眨眨眼睛:“不知为什么,哀家看到皇叔,就想到了红烧肉。”说完,她还有点娇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死寂。
永宁宫里,一片可怕的死寂。
沈昭脸色赤红,活脱脱一块红烧肉。
宁柳儿一个没忍住,“噗……”一下就笑出声来,顿时沈昭那杀人的眼神就刺了过去。也亏得宁柳儿在宫中多年,“身手”了得,生生地把“噗哧”的“哧”给吞了回去,一个转弯,“噗……啊哧!”
竟然打了个喷嚏!
然后瞬间失聪,眼观鼻,鼻观心,宛若老生入定。
“哎呀宁柳儿,这是谁想你了啊。”朱美美笑嘻嘻的。
“太后息怒,奴婢刚刚鼻子突然很痒。”
沈昭木然着一张臭脸:“鼻子不好,就拉下去割了吧。”
宁柳儿大惊失色,不由惊呼求救:“太后……”
这可是个考验。宁柳儿被派到永宁宫也就短短十几二十天,朱美美琢磨着,要是连手下人都护不住,那自己这太后也真是当得太憋屈了。
朱美美从宝座上跃起,箭步冲下,一把抱住宁柳儿就开始哭。
“呜呜呜……哀家不要没鼻子的宫女,哀家喜欢美美的宫女,美美的,哀家要美美的……”
真是够了,你不就叫朱美美,还整天“美美的”。
沈昭木然的脸终于皱起了眉头:“臣弟也不愿意让太后扫兴,只是你这宫里的人太没规矩了。”
其实他想说,太后你也没很规矩啊,竟然说本皇叔是红烧肉。
“皇叔,你知道什么叫天性?”
沈昭一愣,这不像傻子说的话啊。
“太后这是要给臣弟教诲吗?”
“人有三急,这就是天性。三急,三急!皇叔你知道吗?”
沈昭更惊讶了,这朱美美不是傻子吧,知道得够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