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美冷冷一笑:“那历朝历代,就有审查太后的先例?是不是皇后你也是在寻哀家的晦气?”
这一反问,倒是问得很有力度,竟一下子将陈皇后给问住了。
“晦气这东西,有没有难道不是天生的?”朱美美望向沈昭,“比如说摄政王有胡子,刮得再干净,仔细看,也能看出胡茬儿,对吧可皇后你能从哀家脸上看出胡茬么?”
居然又提胡子!
要不是重任在肩,沈昭非常想当场发飚,抽死这蠢货!
冻住那张俊脸,沈昭道:“太后要搜紫薇宫,却是为何?”
朱美美那个暗喜。瞧瞧,这就是狼狈为奸的好处,他负责直奔主题,哀家负责搅乱局面,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皇后非说这是哀家要找她晦气,实在是小人之心。哀家是那样的人吗?”
陈皇后冷笑一声:“难不成,还是为了替儿臣找出真凶母后真是好高尚的情操。”
“错!”朱美美一指她,“别以为哀家德高望重就会上你的鬼当!你紫薇宫有多乌烟瘴气,哀家才懒得管。但你别胡赖哀家。李穗儿昨儿从将军府抬回来,还是好好的吧,就是脚上有伤吧?缘何在你紫薇宫呆了一夜就伤势加重?虽然哀家是给了你药,但她睡的是你紫薇宫的床榻,吸的是你紫薇宫的薰香,吃的是你紫薇宫的膳食,用的是你紫薇宫的餐具……”
“皇后,这么多疑点你统统不查,非揪住一瓶药不放,是何居心?”
沈昭端起茶杯,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茶:“嗯,的确得查。”
“什么!”陈皇后尖叫起来。
“当着皇后的面查,的确有失体统。所以皇后您在永宁宫呆着也好,这些肮脏事儿,就交给奴才们去办,万万不能污了您的眼睛。”
他缓缓地放下茶杯:“好好的一个人,进了紫薇宫,竟面目全非地出来,想想都替皇后觉得后怕。不把这地儿给弄清爽了,臣怎么敢让皇后娘娘再住回去……”
陈皇后目瞪口呆,之前她还不能理解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如何竟能权倾天下,这回真是领教了他以正义之名“行恶”的“嘴脸”。
她只顾着生事,竟忘了在这皇宫里,光有闹事的本领是不够的,还得有解决的本事。
御林军都在摄政王手里,你能怎么闹
此刻的朱美美,十分欣赏沈昭这种不要脸的风范。
她觉得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反贼、值得期待的逆臣,四两拨千金、红掌拨清波……咳咳,好想给自己改名字叫“清波”。
陈皇后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本宫要把皇上叫过来!皇上绝不会允许你们这样欺负本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