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哪里还禁得住,心中已是后悔得要命,又听朱美美在里头哭得肝肠寸断,竟是泣不成声。
他素来不近女色,数来数去,如今最亲近的也只有一个朱美美,也是第一次这样深刻感受到某个年轻姑娘的一颦一笑。更是第一次听朱美美哭到这般伤心欲绝。
怎不惊心动魂!
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感受,一鼓脑儿向沈昭的心头袭来,又是悸动,又是心痛。
“太后!“他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寝室……
朱美美这回真不是演戏,人家是真伤心了。进来的时候,还想着要扑到床榻之上,方便引诱。如今人是果然趴伏在一床锦被之上,却已经哭到全然忘情,双手抱着床上的鸳鸯戏水缎子软枕,吸了一枕面的泪水。
沈昭尴尬地向前走了两步,轻声唤道:“太后……太后……”
“呜呜呜呜……”只有哭声回应他。
“别哭了……”
沈昭哄女人的水平,和他的治国水平呈两个极端,艰难地说了三个字,搜肠刮肚便再也想不出该说什么。
望着朱美美趴在床上哭得抽抽答答,连床幔都在微微晃动,沈昭显得手足无措。
偏偏,眼前的景象还很香艳。正值盛夏,朱美美在自己宫里只穿着常服,料子轻薄得很,她一躺下,细细软软的绸缎便服帖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太后真的发育得太好了!
这样的一个美人儿伏在床上哭,任沈昭是个木头人,也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啊。
何况他最近已经不是木头人了。
见朱美美完全听不到他的劝慰,沈昭深叹一声,鼓起勇气坐到床沿上,拍了拍朱美美的背,算是安慰。
“你是太后,是臣弟的皇嫂,往后不能再说‘不当太后’这样的话……”
朱美美的哭声渐渐地收住,却还是抽抽答答,并不回应他。
“臣弟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说话,你这样……”他瞧了瞧只给他一个诱人背影的小皇嫂啊,“你这样,让臣弟很为难。起来说话,啊?”
朱美美将脸埋在软枕里,摇摇头:“不好,起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