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哭笑不得:“我还是年轻时候爱画上几笔,后来事务繁忙,早就生疏了。你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不告诉你。”朱美美摆架子。
要存心打听一个人,当然不难,尤其是沈昭这样“驰名全国”的,关于他的八卦可以论斤卖好么?就在刚刚容千惠和冯芷兮一起用膳的时候,朱美美还问出来好几斤呢。
说沈昭的画作价值连城,却也并非夸张。一来是水准的确够高,二来是市面上几乎没有流传。
物以稀为贵啊。
没见皇帝们微服出巡什么的,最喜欢四处留墨宝了,当地官员还得如获珍宝地裱起来、供起来、吹起来……难道真是皇帝的书法造诣就特别高?才不是,是因为人家是皇帝!
沈昭虽然不是皇帝,但鉴于现任皇帝沈苓同学是个“超级学渣”,别指望他能有什么“墨宝”,所以摄政王的墨宝就值钱了啊。
“别闹了。太后要是真喜欢,回头臣弟画一幅,让人送过来便是。”
朱美美才不要什么承诺。承诺有个毛用,男人的承诺是有保质期的,过期了再拿出来回味,毒到的是自己。朱美美才没那么傻。
她要的是人,要的是心,要的是现在。
“干嘛要‘回头’,现在就可以画啊。我这儿都是现成的……”
嗯,的确,别看朱美美花样多,人家也挺好学,毕竟来到这天顺朝,和以前的生活还是差别很大的,她不能甘当“傻子”,也得“与时俱进”啊,所以她每天都抽时间学习的好吗?
内室里,有一角布置得格外雅致,书桌、书架、笔墨纸砚……
那是十分有文化气息啊。
朱美美把沈昭拉到桌前,现宝似的:“瞧,都现成的,皇叔想画啥?”
“这一时半会儿……”沈昭有些不乐意。
还以为朱美美拉他进内室,又想为所欲为呢,搞半天是想要自己画画。不乐意,一百个不乐意。
“又不要你画山水嘛,随便画个什么,实在不行,皇叔你画我……”
这主意似乎不错。沈昭打量了一下朱美美,觉得自己可以在半个时辰内画完,这不成问题。
“我没画过人物肖像,若画得不好看,却不能嫌弃。”沈昭是怕了朱美美,只好丑话说在前头。
朱美美眨眨眼:“至少,你画什么应该都像吧。画牛像牛,画马像马,对么?”
“这是自然。”沈昭心道,若是画牛像马,我还好意思说自己会画画?
“那就行了,你只需画得像我就行,毕竟我生得这么美,随便怎么画都不可能不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