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聽到這話猛地一跺腳,下定決心狠狠地道:“罷了,我這當奴才的不過是一身賤皮子,若是那位不能出氣,我就認打認罰,總能請哪位出山的!”
顧問行見梁九功這麼說,連忙拉住梁九功,道:“梁爺爺何至於此啊,您這樣不僅自己沒面子,那位也不見得能夠高興啊!您出去都是代表聖上的顏面,昭嬪娘娘自然不敢罰您,到時也是得不償失啊!”
不得不說顧問行說中了梁九功的心思,剛才梁九功就是打著這個主意,他都放下了這麼低的姿態,想來昭嬪頂多嘴上說兩句,畢竟他雖然不是個上檯面的,可他出去就代表了皇上的顏面,昭嬪自然不敢下手。
梁九功面上有些被人看透心事的尷尬,此時梁九功也發現了自己並不是一個合格的乾清宮太監總管,若不是他壓不住事,怎麼會讓魏珠那廝和他分庭抗禮。
畢竟魏珠是萬歲爺的哈哈珠子,他也不差,還是從小伺候萬歲爺長大的,可是最後有些事情萬歲爺還是會交給魏珠去辦,使得魏珠越加受重用。當時聖上身邊可是有四個哈哈珠子,可是最後只有魏珠脫穎而出,還不是魏珠辦的事得皇上的心。
因此梁九功對於魏珠簡直恨得不行,一有機會就會想辦法打擊魏珠,如今擺明有了機會在眼前,可是他苦於無謀,不知道該如何算計被他抓到把柄的魏珠。
梁九功轉頭看向拉住他的顧問行,心裡起了個心思,因此就溫聲道:“是我莽撞了,要不是問行你拉住我,恐怕我早就又要得罪一次昭嬪娘娘了!”
顧問行恭維道:“哪裡哪裡,這是梁爺爺擔心聖上心切,若是聖上知道了,只會贊梁爺爺忠心,只是這位董氏有些棘手,小的擔心聖上一時被蒙蔽,梁爺爺就要受苦了,所以才拉住梁爺爺的!”
梁九功見顧問行這樣說,心裡樂開了花,顯然顧問行的恭維讓他很是受用。不過話說完梁九功有些不耐煩,就道:“梁爺爺知道你肯定有好辦法,還不趕緊告訴梁爺爺,這是要急死梁爺爺不成!”
顧問行見狀說道:“梁爺爺可能這些時日沒注意到永壽宮的動靜,這些天永壽宮的管事嬤嬤一直上下打點乾清宮。”
梁九功好奇道:“可是昭嬪娘娘要做什麼?”
顧問行回答:“若是昭嬪娘娘要做什麼也不奇怪,可是小的打聽出來才發現這位蘇嬤嬤竟是要把永壽宮的一個叫白梅的宮女塞到乾清宮來,怕不是讓這個叫白梅的爬上主子的床,而且蘇嬤嬤拉攏人時表面上還說是昭嬪娘娘讓乾的,您說這事兒奇不奇?”
梁九功知道顧問行不是平白無故的說起這件事的,就問道:“這個蘇嬤嬤是要幹什麼?當乾清宮是她能插手的地方嗎?還有那個白梅和蘇嬤嬤有什麼關係?蘇嬤嬤竟然如此盡力?”
顧問行接話道:“可不是嗎,這位蘇嬤嬤據說以前也是萬歲爺的貼身宮女,可是如今老了竟然如此固執,著實有些不知進退了!後來小的發現那個白梅竟是蘇嬤嬤姐姐生下的女兒,算起來該叫蘇嬤嬤一聲姨媽的!聽說還是昭嬪娘娘為了施恩蘇嬤嬤,才讓人打聽蘇嬤嬤這個在宮裡唯一的親戚,若不然那個白梅又不是個出挑的,昭嬪娘娘怎麼會特意選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