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不是不知道,鄂倫岱抓了張大根已經是放了自己一馬,畢竟出主意的是自己,而張大根只是在外邊幫夸岱跑腿罷了,可徐氏面對鄂倫岱自以為是的放自己一馬的憐憫卻一點兒感激都沒有。
若是說徐氏家中只有張大根一人受苦,徐氏可能也就忍了,畢竟鄂倫岱是主子,自己是奴才,可鄂倫岱自以為是的憐憫並沒有什麼用。
仆似主人,鄂倫岱身邊的那些跟班們自然不是什麼好貨色,徐氏已經嫁出去的女兒聽說了張大根的遭遇趕回娘家之後,被鄂倫岱手底下的那些人給糟蹋了。
接著徐氏女兒的夫家好似也被人騷擾,女兒的夫家接著就以這件事給女兒寫了休書,徐氏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如遭雷劈。女兒接下來承受不住打擊又變得瘋瘋癲癲的,徐氏怎麼可能不心疼。
還有兩個兒子在府中的差事都被人給奪了,若不是自己還在,兩個兒子恐怕早就和他父親一個下場了,可即使如此,也好不了哪去,兩個兒子的妻子都趨利避害的回了娘家,連孫子都給帶走了。
徐氏並不怨怪自己的兒媳婦帶走孫子,她明白兒媳婦是擔心孫子待在自己家遲早會有一天受到連累,若是兒媳婦帶走孫子能保住孫子的一條命徐氏都要十分感激兒媳婦了!可徐氏更恨的是鄂倫岱這個罪魁禍首。
雖然鄂倫岱有心整治徐氏,但法海剛帶著太醫離開,不知道是不是去了宮裡,鄂倫岱也不敢大意,只是狠厲瞪了徐氏一眼,說道:“爺先留你幾天,等這件事過了,看爺怎麼收拾你!”
說著鄂倫岱看了一眼徐氏身邊床上躺著的夸岱,心裡有些失望夸岱竟然沒出什麼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此地。
而帶著太醫去宮裡的法海,也終於見了康熙的面了,康熙聽到法海說鄂倫岱有意拖延夸岱的病情,致使夸岱的病情變嚴重了不少時,臉色黑的不輕。
康熙早就對佟家鬧出一出又一出的行為不耐煩了,即使他心裡對法海還有幾分惜才之心,但是眼下也忍不住遷怒起了法海,康熙陰沉著一張臉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法海見狀心道不好,法海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他過來一半的心思是擔心夸岱,另一半卻是想看鄂倫岱的落魄的。但是看見康熙神色不對,法海也咽下了那些針對鄂倫岱不利的說辭,恭敬的道:“啟稟皇上,奴才是被誇岱的奶嬤嬤徐氏通知的,是徐氏來到奴才府上,說夸岱出了事,奴才才知道的!”
聽法海並非是監視著佟府的消息才知道的,康熙心裡勉強安慰了一點,好歹面前這個品行還算不差,不過這不足以掩蓋康熙心裡的怒氣,康熙沉這一張臉說道:“好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