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可不會做出那麼傻缺的事情,還不是那個康熙!只是剛有了這個念頭,就看見阿飄狀態的康熙瞪了自己一眼,當即不敢在腹誹什麼,只是‘玄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敷衍過去。
‘玄燁’不禁求救的看向了阿飄康熙,康熙見此揚了揚眉梢,一個動作,把‘玄燁’給換了下來,裝作親近的說道:“皇額娘說笑了,只是您有所不知,那鈕氏實際上是鈕祜祿氏,乃是三等公圖海的外甥女,朕前些日子想起了皇祖母,皇祖母曾教導過朕,說圖海老成謀國,著實是個賢臣良將,朕一時感念之下,又聽說鈕祜祿氏病重而亡,一時心中有些惆悵,在那待著久了些,沒想到那些個嘴碎的,竟是把這些流言傳到了皇額娘耳邊,著實不該!”
太后聞言含笑的嘴角僵了僵,雖說皇上話里話外的語氣挺好的,但太后總覺得哪裡不對,皇上這話好似是指責自己胡亂插手一樣。
想到這太后臉上的笑意就淡了,心中不由慨嘆,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熟,好歹自己還是嫡母,說話竟是如此的夾槍帶棍,讓人聽了刺耳。
康熙好似沒注意到太后的不悅,繼續說道:“對了皇額娘,朕覺得貴妃著實不把朕,更不把後宮規矩放在眼裡!那鈕祜祿氏好歹是圖海的外甥女,貴妃的族姐,可貴妃掌管後宮時,竟是讓人把鈕祜祿氏記做了鈕氏,身份從旗人之女變成了包衣出身,著實荒唐可笑,朕每每想起這事,就擔心朝堂之上大臣們以為是朕縱容欺辱旗人之女,上下不分尊卑,何其荒唐!”
這話更讓太后臉色不太好看,說起來她對鈕祜祿氏的事情一直心知肚明,但是因為她曾經想要拉攏圖海,但圖海卻拒絕了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連帶著對鈕祜祿氏很不滿,即使鈕祜祿氏的身上還帶著一些蒙古的血脈都不能讓太后釋懷。
更何況鈕祜祿氏還疑似知道了些什麼,讓太后很是擔心。而且如今貴妃娘家到底勢大,自己若是賣給貴妃一個人情,也是好的。
所以太后忍不住說道:“貴妃才進宮多久,鈕祜祿氏進宮的時候,貴妃還沒進宮呢,這怎麼能怨她呢?更何況現在貴妃還病著,又有胤?在,皇上何必要傷了她的臉面呢!”
太后說這話很有把握讓康熙同意自己說的,可以說在曾經太皇太后的指導下,她把皇上的脾氣摸得透透的,只是太后沒想到,她面對的並不是以往的‘玄燁’!
康熙聞言表情一變,好似是沒想到太后會這麼說,心裡卻嘲諷的對‘玄燁’說道:“太后倒是把你的性子弄清楚了!”
正準備說服康熙同意太后的說法的‘玄燁’聞言也氣的憋紅了臉。‘玄燁’一時之間氣憤不已,但也說不出想好的話了!心裡也警醒過來,發現太后的手段著實高超。
康熙沒看‘玄燁’的反應,義正言辭的說道:“皇額娘何必偏袒貴妃?就算鈕祜祿氏的事情不是貴妃做的,也和她姐姐關係不小,妹妹為她姐姐犯下的錯贖罪也是應當的。更何況圖海乃是太皇太后生前最信任的老臣之一,朕怎麼能愧對太皇太后,讓圖海的外甥女蒙受這等冤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