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茉儿奇怪道:哥,一桌子菜咱们还没动筷呢。
他家的吃食,准是以次充好,哥带你去别家吃好的。
随即,身后传来一声弥勒忍的凄厉喊叫:客官,您还没结账呢。
香九扭头送他一声呸。
弥勒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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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了?木苏娆合上奏折,看向正奉茶的南叶。
对,还带了一小宫女,就是上次和您提过的福茉儿。
她爱带谁带谁,与朕无关。
南叶因皇主子放纵情敌而焦心不已,愁眉道:皇主子,有些事吧,您要主动。
虽说全天下都上赶着来巴结您,但您不能老端着姿态啊,人家上回可给您送了瓶金创药呢,怎么也该还个礼才是吧。
南叶斟酌了一下,又道:不如您赏她点小玩意,让她开心开心?
木苏娆像是故意和他抬杠,用手支颐着脸,似笑非笑道:朕凭什么赏赐她?
南叶:活该你单身。
木苏娆看他吃瘪,有种奸计得逞的得意,复又端正神色,吩咐他去李鹤月的府上传话。
南叶晓得,这是又有外人听不得的口谕了,赶忙压弯腰杆,支棱起耳朵,聆听圣谕。
您说。
命他即日启程,秘密前往招摇楼。
人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招摇楼亦是江湖中最大的情报机构之一,与雎鸠城互掐多年。
尽管木苏娆对江湖势力嗤之以鼻,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招摇楼成为了她对付雎鸠城的最好选择。
偷看
福茉儿实在开心过了头,玩到金乌西坠也不舍得回宫。
香九没辙,威逼利诱外加生拉硬拽,把抵死不从的她弄进了即将下钥的宫门。
哥,讨厌你。福茉儿蹲到地上耍赖,小孩子脾气配上她的小虎牙,颇为可爱。
香九耸耸肩,一副不服咬我呀的表情,然后优哉游哉的甩甩手,走了。
福没出息茉儿赶紧去追。
届时,暮色低垂,一轮红日落向西山后。
两人心情甚好,落下的脚步声都好似那轻快的音符。你用手肘推推我,我用肩头挤挤你,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行到嘉祉门时,遇上一架十人抬的凉轿,香九急忙扯着福茉儿俯身垂首。
可终究慢了一拍。
但听一姑姑模样的人沉声呵斥道:哪个宫的奴才,一点规矩都没有。
香九恭敬道:奴才是辛者库三等太监。
辛者库人?凉轿上头的人忽然插了一句,好似染了风寒的缘故,音色有些哑。
香九诺诺称是。
而后补了一句:奴才们愚笨,无意冒犯主子。
不料那人眉眼含春的将她打量一番,哧哧笑出声来,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小公公,你长得可真俊俏呢。
香九没多少行走江湖的经验,认识的人又以粗人居多,头一回被人如此夸赞,且还语带轻佻。
脸倏的红若朝霞,不敢言语。
那人掩了掩嘴,又道:明眸皓齿,月貌花容呐。
说着,尾指微翘,令凉轿继续往前,在路尽头的穿堂门处一拐,便半丝人影也无了。
香九拍拍发颤的小胸脯,张望她消失的方向:茉儿她谁啊?
福茉儿搀她起身,在她耳边悄悄说:寿康宫的孟太妃呀、
跟刀豆有关系的那位?
对,就是她。
香九脑子轰然作响,抬手呼了自己一巴掌。
福茉儿看着心疼,忙抱住她胳膊,问:好端端的这是做甚?
香九不淡定道:你没听见她如何夸哥哥我嘛。
明眸皓齿。月貌花容。
完犊子了,摆明想那啥她呀。
香九一遇上事,总忍不住显露点女儿家的娇态,咬咬唇,跺跺脚,浑身上下娘里娘气的。
好在有一身太监皮,再娘也是情有可原。
话说到这份上,福茉儿也反应过来,小爪子充当蒲扇,呼呼的给香九扑腾凉风:哥,别庸人自扰,你是皇主子的人,谁敢打你主意啊。
香九送她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
高高在上的皇主子,哪里会看上她一刷恭桶的太监,除非眼瞎。
福茉儿不以为然,像个小牛犊似的钻到她身后,用头顶她的背,将她一路顶回辛者库。
调皮道:哥,你先回库房等着。
自从她们搬进库房,就再没挪过窝。两人就像对相依为命的亲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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