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事吩咐奴才?不会是想第三次霸王硬上弓吧。
香九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做起随时捍卫清白的准备。
木苏娆却道:没有。朕是来问问赏你的恭桶刷和新粪车你喜欢么?
香九:喜欢个屁!!
事端
其实木苏娆心眼儿不坏。
那一身的骄纵脾气,纯属是自小被一众奴才惯出来的。
但也不代表她热心肠。
可香九偏偏长得像容洛。
对于木苏娆来说,香九受了委屈,就好似她家宝贝容洛受了委屈。
害得她心里又涩又难受。
她纤指微曲,勾住香九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你不喜欢。
香九违背良心道:奴才喜欢极了。
末了,两袖一甩,两膝一松,跪下去谢主隆恩。
木苏娆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你就是不喜欢。
她红唇一撅,作委屈状。
香九漆黑的眼珠车轱辘似的转了转,欲要憋出点优美词句,夸夸这辆推粪车。
好半天才道了句:这车拥有出色的底盘稳定性以及操纵性。
木苏娆委屈更甚:好吧,你就是不喜欢。
说着,两条手臂往怀中一抱,转身走了。
背影伶仃。
香九这才发现她未带随从和侍卫。
拔高声线,问:不如奴才送您回养心殿吧。
话到一半,倏然住了嘴。她要怎么送木苏娆回去,推辆豪华版粪车跟着她么。
不合适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她这般想着,往另一条路去了。
木倔强帝王苏娆还在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默默等待着香九追上来送她回宫。
她有点纠结,如果香九送她,要不要给她这个机会呢。
才不给!
朕堂堂九五之尊,是一个小太监想送就送的么。
然一回头,发现黑漆漆的甬道上只有她一人。
木苏娆怒急反笑。
一腔无名火在胸腔里烧得噼啪作响,有种想屠香九满门的冲动。
你个不解风情的混蛋。她指着夜空骂道。
一连几日,木苏娆都阴沉着脸,养心殿上下也不知她遇上了何事。
人人行走坐卧都分外小心,生怕一个没注意,逆了龙鳞。
这日,趁着木苏娆上早朝的空档,井喜到太监所去找南叶。
关心他身子可好些了。
彼时,南叶刚喝完药上榻小憩。
见井喜火急火燎的,问他:怎么了?
井喜说:求您快些养好身子回养心殿,大家伙都等着您救命呢。
南叶让他把来龙去脉细细说来。
井喜便把那夜木苏娆独自去辛者库的事说给他。
南叶听完,胸有成竹道:无妨无妨。
热恋中的女人,总有点小打小闹。
他挪挪养出一圈肥膘的腰,一直挪到榻沿,作势要下榻。
井喜是他的徒弟,伺候他惯了,麻溜的为他穿上鞋袜。
陪他回到养心殿。
木苏娆从太和殿回来,老远就瞧见立在门边等候她的南叶。
发现他笑眯眯的胖脸白了一个度,像尊弥勒佛。
銮驾落下,木苏娆逗他道:人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倒好,区区几日便活蹦乱跳了。
还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
南叶嘿嘿发笑:全仰仗您隆恩浩荡,煞退了奴才体内的病魔。
木苏娆径自往里:就你嘴巴抹了蜜。
后又愁上心头,感慨道:小混蛋要有你一半的嘴上功夫,朕便能舒心些
怎么又想到这厮了。
木苏娆懊恼。
南叶见状,掏出藏在怀中的暖融融,递给木苏娆。
以往木苏娆气闷,他都用这招,保准把木苏娆的郁气疏解得一干二净。
堪称必杀。
只是今日好像不顶用。
木苏娆神情恹恹,晃了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一眼,没接。
南叶犯了难,将暖融融搁下地,拍拍它的屁墩,让它自个儿去寻个地方玩乐。
皇主子是为香小主烦心吧?
刚在炕上坐下的木苏娆,被他这话惊了一激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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