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九的俊脸稳准狠的摔在了硬邦邦的青石路上。
脑袋都摔懵了。
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窦阿兴好心上前搀她起来:你没事吧。这处路太平,从这过时要小心。
香九:你把老子接住屁事没有!
她忍着脸颊的疼痛,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大哥提醒。
窦阿兴看直了眼,只叹美人就是美人,假笑都如此风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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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九带回来一沉重的消息:第二次任务失败。
福茉儿戏谑道:我看不是失败这么简单。
她指着香九脸颊上的伤,补刀道:应该是惨败。
后两个字她咬得格外众。
香九表示想哭泣。
扬言要断绝与她的兄妹关系。
福茉儿无所谓的耸耸肩,到前院打了桶井水端来,拧了帕子敷在香九的伤处。
以求消肿止痛。
你轻点儿。香九怕疼,嚷了声。
活该。福茉开始翻旧账,你以为事情那般容易就能成呐,自己都顾不好,还帮端太嫔出头,切!
香九暗骂她小屁孩,屁事不懂。
福茉儿刀子嘴豆腐心,手上的力道真真轻了许多,语调也跟着放柔:那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第三次勾引?
她觉得够呛。
那窦阿兴纯粹一木头疙瘩,死不开窍。
再勾引千百次也不会上钩。
还不如手段硬气些,把他给绑了,一顿胖揍,逼他把关于温保的事都说出来。
你以为哥哥我不想?香九咧咧嘴。
她是混江湖的,做事讲究直来直往。
若非身处紫禁城,处处受桎梏,那夜发现温保与他夜会时,就已经动手严刑逼供了
根本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
福茉儿又怼她道:你不是不想,是不敢!
香九那叫一个窝火,恨不得拍案而起,跟她展示一套虎虎生风的拳法。
就在这时,一小宫女跑来支会她们,说是外头有人找。
不会是皇主子派人来询问工作进度吧。
香九怯生生的。
佯装柔弱道:茉儿,哥哥身受重伤,不适合见人,她代哥哥去吧。
说着,哎哟哎哟哼唧两声。
福茉儿无情无义脸:自己去。
香九:呜,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深受打击的去了。
边走边嘀咕,想不到我雎鸠城二城主也有今天。
到了院门口,喊道:谁找我。
一个伟岸如山的影子从旁冒出来:是我。
香九怔愣。
居然是窦阿兴。
还认得我不窦阿兴抓抓后脑勺,脸带羞涩。
香九一瞬入戏。
水汪汪的眼睛显出三分疑惑,嘴唇翕动半晌:你是嗯
一阵费力的尬演后,用恍然大悟的语气道:是今日为我让道的那位大哥吧!
后半句的语调陡然扬了两个八度,以表达很高兴见到你的心情。
叫我窦阿兴就成。
香九:原来是窦大哥。你找我何事呀?
窦阿兴实在太高太壮,香九与她说话,要费力的仰起脸。
姣好的面庞像盛开的花朵,向阳而生,剔透蓬勃。
窦阿兴有片刻失神。
我,我是为了
他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两枚鸡蛋,塞进香九手中,还烫乎着呢,你用它在脸上滚一滚,能消肿散瘀。
我这脸应该冷敷吧。
香九把鸡蛋收好:谢谢窦大哥。
她睁着那双大眼,持续放电。
窦阿兴脚心麻酥酥的,由下窜上头皮,四肢也一起软了。
呼吸乱糟糟的,告辞都来不及道一句,把头一埋,小媳妇似的跑走了。
香九垮下嘴角,冷漠一哂。
为了表扬自己那出神入化的演技,回到库房便把两枚鸡蛋剥了个干净。
一枚两三口的吃下了肚,一枚用来逗福茉儿。
刚才是哪个没良心的损我来着?
福茉儿看着那白嫩嫩的鸡蛋,咽咽口水,谄媚的笑:哥,我错了。
错哪了?
错在小瞧你,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乖。香九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慷慨的把鸡蛋交于她。
福茉儿如获至宝,吧唧吧唧吃的欢畅:这窦阿兴可真有本事,能弄到这等好吃食。
皮库有油水捞呗,不像咱们辛者库,顶多捞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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