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起象牙箸,夹了块米酒鸭搁上她的勺子,期待道:尝尝。
绝对比北原的风干肉好吃。
周围人全都因这有爱的画面扬起姨母笑, 当然,琼玉嬷嬷不在其列。
她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提醒说:皇主子,侍膳是不能与您平起平坐的。
主是主,奴是奴,说好的全天下都是你的奴才呢。
香九忙松开捏起的勺子,磕在碗沿,发出叮灵的清脆。黄灿灿的米酒鸭无情的落进了碗底。
木苏娆的期待也随之沉了下去。
香九却已经站起身,退到一边:嬷嬷说的极是,是奴才不分轻重,请皇主子恕罪。
木苏娆有了小脾气:朕甜甜的恋爱被毁了。
琼玉嬷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南叶也不好往回圆。
在旁帮衬说:皇主子您若有喜欢的菜,赏给香小香九便是,奴才在这儿帮您都记着。
木苏娆则用眼神告诉他:你个立场不坚定的叛徒。
摆摆手,让除香九以外的人全部退下。
眨眼的功夫,屋内就只剩下她们两人,香九宛若重回地狱。她认为木苏娆眼下正处于莫名兴奋的状态,不适合与她这等绝色太监单独相处,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她战战兢兢的紧贴着柱子。
皇主子,奴才不想侍膳了。奴才想回翊坤宫扫地。
木苏娆当她是因为琼玉嬷嬷那番话在置气,用尾指上的护甲勾勾她手心,最后包裹住她整个手掌。这是小小的肌肤相亲。
朕不都将他们赶走了么。
就是赶走他们心里才没底啊。
你看看你,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香九欲哭无泪。
僵着身子坐回绣墩,味同嚼蜡的吃下米酒鸭。
好吃吗。木苏娆问。
好吃。
正说着,一道道新菜相继添了来。熘鸡脯、荷包里脊、佛跳墙、黄葵伴雪梅
虽说香九已经许久没吃到这么好的吃食了,但她真心觉得煎熬无比,还不如慎刑司的断头饭呢。
可盛情难却啊!
她认命了,埋头一阵痛吃。
直到打出饱嗝,拍拍鼓囊囊的肚皮。
皇主子,奴才吃好了。
瞧你,木苏娆用丝帕点在她唇角,把脸都弄脏了。
香九吓得一缩。
木苏娆命令道:不许动。
她勾住香九的下巴,迫使她靠近自己,许是勾的太急,彼此鼻尖还撞了一撞。
没撞疼吧。木苏娆趁机吃豆腐,香九身上总有挥散不去的草木香,以前在北原时,她最喜欢这味道。
可惜味道太淡,贴近了才能闻见。
是奴才撞疼了皇主子才对。
木苏娆咯咯笑,轻轻掐住她的脸:小机灵鬼,调皮~
香九:!!?
我就不该来。
侍完膳,是木苏娆的小憩时光,这事以前南叶与她说过。
她怕木苏娆心血来潮,让她侍膳后接着侍寝,是以先发制人,以翊坤宫还有许多活要做为借口,欲要告退。
木苏娆哪肯,撒娇道:翊坤宫翊坤宫!难道你心里只有翊坤宫,没有养心殿吗。
话说到后头,已然一股意难平,干脆背过身,给香九一个背影慢慢体会。
且这背影还散发着浓浓的幽怨气息。
香九搞不懂,一介帝王为何要和自个儿的后宫争风吃醋。
她百思不得其解,朝着那背影下了拜,躬身退走了。
木苏娆左等香九不来哄,右等香九不来哄,耐不住性子道:你说你错了。
回答她的只有无尽的安静
她便接着道:说不说。
依然是无尽的安静
哼,在北原你可不是这样的!
她倏然转身,指着香九的鼻子就开骂指着香九的鼻子指着香九指着指
咦!
香九呢!!!
朕再也不是洛宝宝的小宝贝了。她都不愿意哄朕!
朕给她点气受,她一声不吭,扭头就走!
事后,木苏娆对南知心姐姐叶一通哭诉。
因近来洛宝宝出现频率较高,南叶已揣摩出这是木苏娆为香九取的爱称。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和暖融融有异曲同工之妙。
南叶丢开拂尘,跪在脚踏边,用小木锤为她捶腿。
皇主子别气,是奴才教子无方,您放心,一会儿下了值,奴才直奔翊坤宫教训她。
木苏娆抬脚踹他一跟头。
咬牙切齿道:不许你说教子无方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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