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家地盘上讨饭吃,总不能不给吧。
转念又觉得出卖孟青黛太过忘恩负义,她把话给咽了回去。
木苏娆抱着手臂,委屈道:朕不管,你把暖融融给朕要回来。
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要回来不好吧。
木苏眼疾手快,揪住香九的耳朵:不许讨价还价!
香九以退为进:行,奴才明日就要回来。
今晚就要回来。
香忍气吞声九:奴才遵旨,立马回去要。
言罢龇着一口小白牙,讨好的笑,示意木苏娆撒开她耳朵。
木苏娆却凑近半张脸去,玉白的指尖点在腮边。
摆明了要亲亲。
南叶:我不该在这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赶忙闭眼捂脸。
香九强颜欢笑:奴才不敢。
朕命令你亲。
香九顿生一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悲壮,嘟起嘴,在木苏娆脸上啄了一下。
这种调戏良家少女的成就感,令木苏娆心满意足。
眼含秋波道:这两日风声紧,朕就不留你侍寝了,但这月重阳节,朕带你出宫玩儿。
香九:我想拒绝。
呸呸呸。香九在月光下走着,一面走一面用袖子擦嘴。
擦呀擦,擦呀擦。
荤君!
万人之上了不起啊!
谁要和你出宫玩儿!
不被你睡才怪!
她一路骂回翊坤宫,叩了几下铜环,许久没人应,又叩了几下。
就在这时
彭!
有样硬邦邦的东西打在她后颈。
她疼得眼冒金星,原地晃了几步,一点一点滑下去,晕倒在地上。
眼皮合上那一刻,看见一蒙了面的太监
被劫
香九醒来到时候有点发懵,在榻上扭了扭。
哎呀, 后颈好疼。
像是骨头断了似的, 这下黑手之人显然不专业。
她挣扎着坐起身, 发现自己正被麻绳给捆成大粽子,里三层外三层的。
登时又惊又恐。
一打量这屋子, 宽敞又明亮, 身下的床榻亦很软和。再看装潢, 富贵逼人,大抵是哪位主子的寝屋。
所有主子中,她就进过木苏娆和孟青黛的寝屋。前者的装潢雍容威严,后者的清新雅致。
绝不是眼前这样。
香九想不出是哪位主子掳她来此。
难不成是阮如歌?紫禁城里头, 就数她喜欢处处为难自己。
不, 不会是她。
皇主子刚罚了她,还在气头上, 就算想报复,也断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那也不一定啊, 阮如歌这人,典型的没脑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正苦苦琢磨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
香九伸长脖子去看,就见一身青蓝罗裙的孟太妃站在那。
醒啦?
香九如遭惊雷:孟孟孟太妃!!
孟太妃低低的笑,三两步走近香九,紧靠着她的身子坐下。
香九挪了两寸,试图拉开与她的距离。
孟太妃捞住她的胳膊:哀家长得很丑很吓人吗?
不不不, 奴才是个阉人,怕有辱主子凤体。
其实孟太妃不但不丑,还很美。
虽然是个太妃,年纪却不大。她十六岁入宫,没伺候先帝几年,先帝便驾鹤西去了,而今不过三十有四。
正是骨子里透出风情的时候。
那就别躲!她捧过香九的小脸,眼带怜惜。
太妃娘娘,香九忐忑道,您找奴才来到底是为了何事啊。
哀家找你还能有何事?孟太妃倾身,红唇靠到她耳边,自然是春闺寂寞呀。
香九:我他娘的就不该问!!
太妃说笑了,奴才蠢笨,不大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没关系,过了今夜你就明白了。孟太妃语调轻缓,手已顺着她的脸颊和下颌,抚上她的衣襟。
香九:!!!!!
太妃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你个小没良心的,哀家对你的特别,你不会感觉不到。
香九扯着脸皮,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