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记下了。香九应和。
早晚各擦洗一次, 地面也要连着一起擦干净,万万不可偷懒。
香九点头。
落英姑姑便又说起每日喂食几次、各是什么时辰。
待香九一一记下后,带着她去向皇贵太妃复命。
彼时,皇贵太妃就跪在佛前, 往铜盆里烧着抄好的经文,一张接一张,在火舌的舔舐下燃烧殆尽。
恰逢风穿堂而过,吹来一阵寒凉,吹起铜盆里东西,将黑色的纸末卷到半空。
伺候在旁的奴才忙上前挥开。
皇贵太妃却还端端跪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念经文的嘴不停,捻佛珠的手也没停。
一张烧得只剩一角的经文落在香九的手背上,带着火的余温。
香九将其捏在指尖,默念出上头的字于过去久远不可说。
她将此句记在心里,回到养心殿问南叶。
南叶虽不礼佛,但多少信点,告诉她这是《地藏菩萨本愿经》里的一句。
然后道:这经文可超度逝者。想来是皇贵太妃忧心那些因鼠疫暴毙的百姓吧。
真真是是菩萨心肠啊。
香九却是奇怪,这鼠疫的消息三日前才传进养心殿。
仅仅三日,皇贵太妃就能将《地藏菩萨本愿经》抄写出厚厚一沓?
不吃不喝也做不到啊。
于是她又问:皇贵太妃抄经文都是自己亲自抄?
当然,从不假手于人,怕显得心不诚。
既然如此皇贵太妃超度的就另有其人呀!
这人是谁呢?
香九着了魔般苦苦思索。
想打听又不敢,怕一不小心,打听出皇贵太妃的青春往事、桃色八卦,那就不得了。
算了算了,往后再说吧。当务之急是把神鸦们给伺候好,然后琢磨琢磨那闪电符文究竟是何意思。
琢磨来琢磨去,脱发了。
香九:卧槽,无情!
她实在没辙了,跑去风月小楼找弥勒忍,让他速速将符文传回北原,看看阿姐和长老们可有主意。
弥勒忍顶着两团黑眼圈道:我早派人传回去了。
香九竖起大拇指,夸他顶呱呱。
但中途被招摇楼的人截了。
香九:!!!
但是不用担心,我共派出两队人马,即使被截杀一队,也能确保情报按时抵达。
香九怒了:重点是按时抵达吗?
重点是情报被人劫啦!!!!
弥勒忍:莫慌,有市场就会有竞争。
香九:沃日!!!
木苏娆站在窗前,将李鹤年呈上来的纸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没瞧出所以然来。
问:这是
李鹤年拱手:回皇主子,这是招摇楼刚刚截获的雎鸠城的情报。
木苏娆:
老师您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可曾看出这情报的门道吗?
李鹤年面露为难:老臣不敢罔言。
木苏娆嫌他磨蹭:但说无妨。
臣以为或许是星象。
.
星象?
半月后,香九收到来自北原的回信。心里有些许崩溃,她就是一普普通通的细作,压根儿不懂这玩意儿。
弥勒忍袖着手:组织至少给俺们指出了前进方向。
你阿姐的意思是,弄清这星象,还需从紫禁城下手,你去它藏书的地方找找。
咋找,宫里头藏书的十好几处,我得翻到何年何月!
可藏□□的就那么一处呀。弥勒忍神秘道。
.
宫内有两处禁地,一是冷宫,二是藏□□的文博阁。
夜,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香九提着一盏灯笼,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文博阁外。
偷鸡摸狗,总是有些忐忑。她先躲在树下观察四周,确认安全后,吹灭灯笼,一溜烟的窜过去。
却发现门被上了锁。
她骂了句娘,寻了处窗户爬进去。
刚刚落地,就有人从后头重重拍住她肩膀。
妈呀!香九丢开灯笼,举起双手!
好好好汉有话好商量。
她舌头像打了结,磕磕绊绊的说完话,连气都喘不匀了。
等了等,没听那人言语,只有微不可查的呼吸声。
香九又道:您是这处的管事吧,奴才在养心殿当差皇主子命奴才来取本书,带回去给她解解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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