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太嫔继续道:你鲜少入关,更鲜少涉及江湖,你阿姐把此事交由你,无非是想你能远离北原,远离是非之地。
她下追杀令,是迫于十长老们施压。
香九面露疑惑:关十长老他们什么事。
端太嫔越说越急:五年前,你可是在雾霭河救下过一名叫苏素的女子?
香九滞住呼吸:与她何干。
你就没觉得她和皇主子太相像吗?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可香九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心头的酸涩被一种奇怪的情绪替代,叫嚣着,唱吼着,即将冲破身体。
只是长得像罢了。
她还在狡辩。
端太嫔反驳她,语调缓慢,却仿佛平地起惊雷:苏素就是皇主子,皇主子就是苏素。
叫嚣和唱吼一下遁了,往深处猛烈收缩,耳膜被吸得发紧,像要生生撕裂。
香九捂住耳朵,脚步有些踉跄。
端太嫔倾身拥抱她,一遍一遍拍打她的背心:断英不知从何处获悉的此事,到十长老跟前,告你的状,说你伙同外敌,图谋不轨。
他和隆亲王勾结,还有脸贼喊捉贼!香九摘下手,脸憋得通红。
不一样,端太妃道,你把苏素藏在身边,藏在你的帐篷里,像爱人一样亲密
香九心虚,偏开脸,躲开她视线。
你为什么藏着,不就是因为苏素来路不明,你怕十长老对她不利。
我我
香九想要辩驳,几番挣扎,放弃了,有气无力的垂下脸,像奄奄的垂柳。
该说的话,端太嫔都说了,她与香九分开,沉默下来,良久良久,无语无声。
只是看着香九的小jiojio在有一下没有下踢着桌角。
她笑,口吻淡淡道:你还是个孩子。
末了补上一句:怪不得你阿姐嘱咐我好生护着你,她下了追杀令不假,但你万万不可疑她。
香九嗫嚅道:我明白,阿姐一向疼我,她有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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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苏娆发现香九瞧她的眼神怪怪,带有三分怒三分怨和三分杀气。
她竖起奏折,挡住眼前的一切景象,也挡住香九的杀气。
呷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朝身旁的南叶勾勾手。
南叶凑近她,压低音量道:皇主子?
木苏娆扯过他的耳朵:谁惹香香不痛快了?
南叶忍住耳上的疼,往窗边打量一眼,那处,香九正把头探出窗外,和造办处的奴才商量换窗纱的事体:挺好的呀?
她刚才瞪朕,瞪了好几回。
您确定?
木苏娆重重点了下头,一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即视感。
南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啧啧嘴道:您等等,奴才这就去打听。
香九扭回身,发现暖阁内只剩她和木苏娆两人,南叶何时不知了去向。
正好,她亦有话问木苏娆。
不带一点犹豫,她疾风般绕过书案,一抬手,勾住木苏娆的下巴,迫使她向自己。
动作简单又粗暴。
木苏娆:!!!!!
皇主子,奴才有话问您。
你这是问话该有的态度?
木苏娆指尖蜷起指尖:你问。
您左胸口可是有一颗红痣。
木苏娆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动了动,忽尔发怔,两腮上渐渐透出绯色。
清妩的脸像一颗饱满的尚且带有清澈露珠的蜜桃。
她咬唇,娇羞的打了香九一拳:你坏,偷看人家洗澡~
香九:
红痣
香九鄙视木苏娆那满脑子的少儿不宜, 咬紧后槽牙道:奴才跟您说正经的。
木苏娆神色稍顿,乌黑的眼睛在眼底左右滑了滑, 打量着香九那雪白的手背, 再顺着腕骨往上,一路滑向她的脸。
视线相撞时,好似在说, 你这样的姿势一点不正经。
香九便恼了, 一不做二不休, 整只手掌包住她的下巴。
触感柔软,温度温暖
木苏娆的脸愈发红了。
看向香九时眼睛亮晶晶, 仿佛被她的某样特质给迷住。
她稍加思忖, 估摸是香九奴才样太久了, 突然霸道一回, 让她身心都跟着一热, 之后又是一软。
情难自禁。
朕有没有红痣, 你还不知道。木苏娆娇嗔嗔道。
香九再三确认:左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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