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南叶蜷起手指,抵在唇边,咳了两嗓子,甚是贴心的提醒说:皇主子,当前不是计较此事的时候。
木苏娆恍然大悟,不自在的挺挺身,舒展开阴云密布的眉眼,问井喜:然后呢?
井喜:然后就这样了。
木苏娆:
南叶经验老道,捋了捋胡子并不存在的胡子,拿腔拿调道:太监的心思您别猜。
井喜配合他:猜来猜去还是不明白。
木苏娆:
木苏娆拿过南叶的拂尘,挑起佛堂的半面门帘,悄悄瞅了一眼,见香九正以天为盖地为炉,四仰八叉的躺着。
肯定受了刺激,而且刺激还不小。
木苏娆费解,心想香九是她认定的媳妇儿 ,她也甭摆架子,进去一通软磨硬泡、撒娇打诨,多多少少能榨出点东西,比在这干站着强上百倍。
虽说要丢点脸,但脸算个啥,要脸的都单身一辈子。
说干就干,她让南叶去趟御膳房,做两道香九爱吃的小菜送来。
香九很会吃,许是被北原艰苦的生活条件给祸祸久了,吃东西专挑山珍海味、玉翠佳肴,妥妥的暴发户行径。
是以御膳房的准备时间偏长。
人说慢工出细活,清炒鲍鱼丝、红烧凤尾虾、绣球干贝、生烤狍肉、佛手金卷
一道道一品品,怎么糟蹋银子怎么来。
木苏娆很满意。
南叶则很忧伤。
呜呼,养男宠的成本这么高吗?这要再养上一两个,那不得国库空虚呀。
木苏娆把他忧伤的小表情尽收眼底,沉下神色道:你不满意?
南叶发挥炉火纯青的变脸术,展颜道:皇主子哪里的话,奴才只是担心早膳吃荤腻,香小主肠胃不消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木苏娆抿嘴做沉思状:朕还不如一个太监心细。
活该朕单身!!!
吵架
人说美食能让心情变好,香九这位来自大山深处的孩子,又怎能抵抗珍馐美味的诱惑。
木苏娆领着一干宫女进来,将食盒在她脚边摆成一个圈,盒盖一一掀开,扑鼻的香味宛若狂风骤雨,差点掀了她的天灵盖。
感官刺激太大,香九的意志力开始变得薄弱。
可是罪恶感油然而生,阿姐生死未卜,在漫漫逃亡路上挖草根,吃树皮,她怎么贪图这一时的享受。
背转过身子,选择视而不见。
木苏娆抱臂而立,眉眼处爬满困惑,抬了抬下巴,赶走了所有人,方才拾起象牙箸夹了只醉蟹搁到她鼻息处。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香九捏住鼻子,无声对抗。
木苏娆:
她越挫越勇,音线放缓,显得无比温柔:这是儿时的味道。
香九继续捏鼻子,无声的对抗更进一竿,并且鼓起了黑葡萄般的眼珠,让木苏娆瞧瞧她眼里的坚定。
木苏娆便更困惑了。
好端端的,跟谁置气呢。
她几不可查的叹息一口气,将醉蟹搁回原处: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少吃一点,快午时了,井喜说你今日连早膳都没食。
香九的面容,恢复了该有的哀愁。
顺便还吟诗一首: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木苏娆咬文嚼字,细细品味良晌后,了然了,只道都愁出一江春水了,是真遇上事了。
披帛一挥,大马金刀道:朕是天下之主,圣旨一下,保准天大的事都给你摆平。
香九眼皮蔫耷耷的抬了抬,觉得她从未有过的光芒万丈。
然后又像看憨批一样看她。
连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敢大言不惭,哪里来的自信。
木苏娆似是读懂香九晦暗不明的眼神,惊讶道:你不信朕?
挨千刀的,居然敢质疑一国之君的业务能力,这是对整个皇室和国家的羞辱。
木爱面子帝王苏娆捏捏香九温柔的掌心,煞有其事道:你告诉的朕,到底什么事?
香九果断保持沉默,捍卫自己雎鸠城前二城主的身份。
木苏娆最恨她这副不坦诚的死样子,捏起熟练的小粉拳,挥了挥,作势要垂她胸口。
香九连忙用双臂护住胸,坐了起来,与木苏娆脸对着脸。四目相接的那一刻,莫名的不自在,心虚的别开脸去。
木苏娆才不给她机会,捧住她的头,霸气的搬回来,在她嘴角咬了一下,又咬了一下。
哎呀,咬出牙印了。
拇指摩挲那两圈痕迹,悻悻道:必须把话给朕说清楚。
香九嘟囔着:哪有话要说。
木苏娆有几丝不高兴了,双唇抿成一条线,却仍忍着嗓音的起伏,哄道:傻子都看出你有心事。
忧心忡忡,跟天塌下来似的。
我就是累了。
木苏娆仔细回忆了一下近日的亲热次数,平均一日一次半,香九桃李年华,次次如狼似虎,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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