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九正仰在桶内闭目养神,惬意安然,雪白的锁骨沾着水汽,露在外头,反射出细碎的亮光。
像是在发出某种邀请。
木苏娆犹如准备进食的狼一般,舔了舔干燥的唇,蹑着手脚走近了些。
香九听见耳畔窸窸窣窣的声音,类似衣衫在摩挲,只懒懒地睁开一只眼,见是木苏娆也没觉不自在,她俩早是肌肤相亲、坦诚相待的人了,何必矫情。
朝木苏娆的方向倾身过去,双肘搁上浴桶边,下巴搁上手背。
做甚呢?香九鼻腔内滚过浓重的鼻音。
木苏娆不知该做何反应,耍流氓的明明是她,怎还反被将一军呢。
香九替她答了:想我了?
一边答一边理了理木苏娆的衣襟,指尖若有若无的碰上她的脖颈,许是沐浴的缘故,肌肤带有温热的潮意。
耍流氓!证据确凿!
木苏娆被撩得面容通红,脸蛋真如她那身衣裳,海棠霞灿般。
嘤嘤嘤
她打开香九的爪子,捂住脸跑了,守在门边的御前侍卫大眼瞪小眼,担心她安危,赶紧跟上去。
一路跟着她跑到后院,靠东的耳房被客栈的掌柜改成了浴汤,以增加揽客的噱头。
木苏娆让御前侍卫们在院里守着,自个儿心急火燎的合上门,放上门闩,跳井了浴汤。
一通洗白白、擦香香
举拳发誓道,今晚,我要让洛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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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九巴不得木苏娆有这种心思,她在白日赶路的空闲里,制定了几套实用性尚且可观的计划。
优先选择了纵横上下五千年、屡试不爽的美人计。
有词证明江山如此多娇,令无数英雄竞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
木苏娆今晚就是那个连江山都不要的英雄。
香九从浴桶中出来,穿上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雪白的颜色,及脚踝的长度,偶尔在玉白的脚面剐蹭。
长发照样散散的披着,发梢吃了点水,她拿了块帕子,斜倚在床头擦拭着。
木苏娆一进来,就见香九像一条柔弱无骨的小白蛇,小蛮腰往下凹着,衬得小臀臀格外挺翘。
视觉冲击太大,根本遭不住。
木苏娆颈边的血脉鼓鼓的跳动,从指尖烧起一趟子火,燎原一般烧进她的五脏六腑。
不管三七二十一,关上窗,再吹熄所有的烛火,匆匆的脚步,每一下都踩在自己心跳的鼓点上。
屋子太黑,连月光都没有,唯有木苏娆混沌的眸光在跳跃,火苗似的。
香九狡黠一笑,丢开手中的东西,将贴上来的人儿给擒住,再一个利落的翻身
唔,不行,朕要在上头。
好吧,朕投降了,一人一次。
哎呀,说好的一人一次!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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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绝对是个体力活,遇上木苏娆这样热情高涨的帝王,更是体力活中的体力活。
上回这么累,还在辛者库日刷五百只恭桶的时候。
香九甩甩就快抽筋的爪爪,又揉了揉就快报废的小蛮腰,她发誓,美人计这种东西,这辈子都不会再使了。
她躺在一边,听着枕边人浅浅的均匀的呼吸,气恼的戳了下木苏娆的嘴角,木苏娆睡得沉,半点反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发落。
香九便有些得寸进尺,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这下可让木苏娆吃了疼,迷迷糊糊的醒了,在被子里踹了香九一脚,没怎么用力,纯粹的埋怨人。
香九开心于她迟钝的反应,不罔她累死累活一晚上,又唤了唤她的名字。
苏苏。
苏苏。
没得到任何回应,好,很好,非常好。香九无比窃喜,恨不得搓搓手,再原地蹦个三蹦。
她给半抬起身子,欲要把被木苏娆抱住的胳膊抽出来。
抽呀抽,抽呀抽,抽得满头大汗都没抽出来。
也抱得太紧了!
香九郁闷,难道她的美人计就此功亏一篑,不甘心,好不甘心。
因此她决定兵行险招。
苏苏。她俯下.身,凑到木苏娆耳边,发出爱的呼唤。
苏苏宝贝~
心肝甜蜜饯儿~
木苏娆嘴边溢出甜蜜的笑,却仍闭着眼:干嘛。
你先松松手。香九淡定的说。
木苏娆困得紧,许久没回答,默了片刻才问:你要去哪?
茅厕。
木苏娆哼哼唧唧起来,泫然欲泣,往香九怀里拱了拱:别去,人家不想和你分开。
香九:
香九将被子往上提了些,盖住木苏娆泛起凉意的肩头:我马上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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