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九果然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没有。
木苏娆:
木苏娆头一回发现香九的嘴这么硬,成亲前都这般不听话,成亲后还得了,她心系百姓、日理万机,届时香九没人管束,指定要上天。
这么一想,循循善诱的心情便没了,本性暴露无疑,推开香九的脑袋:朕真是小瞧你了!
香九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好在年富力强,抓住桌角,硬给稳住了。
果然还是那个母老虎,脾气说来就来。香九小声嘀咕着。
木苏娆却冷不丁的站起身,长凳一下失了重,香九摔到地上去了
.
木苏娆陷入了苦恼,寻思着如何让香九主动袒露雎鸠城二城主的身份。
这厮总藏着掖着,一来有碍她们妻妻内部团结,不利于每一步的行动。二来让她生气,都两口子了,还一副防着她的死样子,多伤她心啊。
是以她决定和香九冷战。
日夜兼程,她们原路返回,这夜行至京郊,安全起见,决定快马加鞭连夜入宫。
一入城,香九便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贼头贼脑的打量沿路漆黑无人的街道。左瞅瞅,右瞅瞅,木苏娆一看便知她在找人,或者说在等人。
等谁呢?她托着腮,盯着香九在窗边撅起的屁墩。
香九的确在等人,等的是她嫂子红绫,这姑奶奶走得急,许多事体没商量清楚,也没交代清楚。
说什么紫禁城再见。
摆明的要潜入大内啊。香九当时没多想,后来一琢磨,发觉有问题。潜入大内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她当初一样,用一身份做掩护。
宫内人员繁杂,扮主子容易暴露,扮奴才最稳妥。
可奴才也分太监、宫女和侍卫,嫂子是要扮哪一个呢?
她挂着皇主子男宠的身份,可以帮帮忙,但前提是她要找着嫂子啊。
愁死人!
木苏娆蹬了香九屁墩一脚。
香九吃疼,爬回来端正坐好。
木苏娆问:你是在想谁呢。
香九严肃道:想你。
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你在我身边我也想你。
木苏娆:有点喜欢这样的甜言蜜语是怎么回事。
帝王之怒变成了小火苗,木苏娆打算再给香九一次机会。
眼珠轱辘一转,坐到香九腿上,不禁有种心愿已了的满足。
美人投怀送抱哪有推却的道理,况且这美人还是富有四海的霸道帝王,敢拒绝就是死,香九顺势楼住她松软的腰肢。
马车在摇晃,二人在打情骂俏。
木苏娆道: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乖乖招来,我保证既往不咎。
香九听得心慌慌,妈呀,木苏娆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当年瞒了你,你有事瞒了朕也算公平。木苏娆又给了点利诱。
香九:完了,她妥妥知道了什么。
说嘛,木苏娆在香九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我就不信,这事再大,能大得过我瞒着一国之君的身份。
香九动了心:说的是呢。
快说快说,哎呀,求你了。木苏娆利诱过后开始撒娇。
香九:我琢磨琢磨。
话一出口后悔了!
妈蛋,承认我有事瞒着了!
香九惊恐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飞速的转起脑筋,欲要找个正当的理由糊弄过去。
木苏娆则得意的抱住双臂:哼,二城主吓坏了吧。
香九:!!!!
香九狡辩道:我不是!我没有!
木苏娆:呵呵。
又见嫂子
香九认为她死到临头了, 试问谁家媳妇能忍受自家枕边人目的不纯, 还帮着对手来谋篡皇位。
她羞愧地捂住脸,死死地埋下头。
要不是木苏娆现在坐她腿上,她指定要跳窗逃跑,果然, 君心难测, 人家事先就制住了她的腿脚。
木苏娆早料到香九会是这副死样子,委屈巴巴, 泫然欲泣,好似受了她欺负似的。
但到底是香九不坦诚, 木苏娆一想到这处就有点咬牙切齿,想着该是要给香九点颜色看看, 否则成亲后, 还觉得她没脾气, 逆来顺受呢。
抬抬下巴颌, 做居高临下状:抬起头来, 看着朕。
都自称朕了!香九想蒙混过关的小心思被掐死在了襁褓里。
出宫这几日,她把木苏娆脾性又摸清了几分,这女人高高在上惯了, 脾气一起来, 朕就冒了出来。
这个字可真是妙, 立时能把人与人的距离拉出云泥之别。
香九如坐针毡。
木苏娆乘胜逐北:是你自己一五一十告诉朕,还是朕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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