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是伺候我的井喜告诉我的。南叶伺候木苏娆,大事小事第一个知道,不小心向井喜说漏了嘴,井喜又随口说给了她。
红绫混得是江湖,看不清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但至少明白一点隆亲王是在明面上和木苏娆撕破了脸皮。
她刚吃下一颗定心丸,这下心脏又跳得厉害了。
隆亲王一到北原势必助长断英的气焰,容清的处境会更艰难。
他多久离京的?红绫问。
最早不过昨天夜里。
京城人多眼杂,走夜路最保险,不至于引人注意。
红绫捏紧拳头:我这就动身,赶回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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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绫带着弥勒忍,急匆匆的离了宫,彼时夜深人静,辛者库的奴才沿着东筒子街,将一车车排泄物运送出宫。
他们二人正好扮做辛者库的宫女太监,随着粪车大大方方的走出宫门。
临走时,不忘叮嘱端太嫔好生守着断雀,也不忘提醒香九早日把那密旨找出来。
别说,香九还真把这茬忘了,近来浑浑噩噩的也不知在忙什么。
心里那叫一个愧疚,脑袋瓜经过多日的休整,再次重启,把之前的相关线索都重新整理一番。
刚整理完毕,养心殿也就到了。
井喜在门口等候她,说:皇主子今日心情不假,师父又成了出气筒,您进去劝劝吧。
香九闻言,十万个拒绝。
木苏娆在气头上,谁去谁倒霉。
乍一想又觉着自个儿太没良心,木苏娆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对她贼好,巴心巴肝,掏心掏肺,做为帝王男宠,她理应在这关键时候,当一把贴心小棉袄。
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这就去。
井喜大有喜极而泣的苗头,在前头引着她进了勤政亲贤殿。
将将走到门帘前,里头就传来南叶一声凄厉惨叫。
肯定又被踹了!
香九扭身欲走,用行动表达内心的退缩。
井喜是南叶的好徒儿,一直把南叶当爹,见她打起退堂鼓,十分以下犯上的拉住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师傅好歹认您当干儿子,您可不能不管他的死活呀。
那我的死活你就不顾了吗?
香九急道:我正式宣布,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井喜:
二人就在那处,你拉我拽,纠缠不休,
木苏娆气不顺不单单是因为隆亲王,还因为香九这厮害她情场失意。
听闻外头窸窸窣窣,三步并作两步。帘子一掀,见井喜抱着香九的大腿,要死要活,香九拼了命都无法挣脱。
木苏娆心下了然,眉心皱得更紧了。
香九抬头,与她四目相接,立马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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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之前的约定,木苏娆对香九不能揪不能打不能小拳拳捶胸口,唯剩一条发泄渠道咬。
是以她拎着香九回到寝殿,将其摁在枕头里,咬了她一身牙印。
事后,香九衣衫不整地抱着被子,缩在床角,骂木苏娆禽兽不如。
木苏娆的舌尖心满意足地舔过微肿的唇,眼角晕着湿润的红。
侧起身躺着,手枕着半边脑袋,只一个被角盖至腰间。
她拍拍身旁褥子:睡回来。
香九昂起倔强的头颅:我不。
木苏娆心知香九吃软不吃硬,说起软和话。再配上泫然欲泣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我见犹怜:朕烦闷一天了,就想你抱抱朕。
香九当即缴械投降,抱着她钻进被窝。
如此便算和好了。
木苏娆不再提今晨香九的冷漠无情,在她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主动念叨起一干老臣如何唠叨且聒噪,吵得她耳朵疼。
后又一脸愁容。
香九亲吻她:别太担心,我陪着你呢。
随后话题一转,告知木苏娆红绫和弥勒忍离开的事。
当真让木苏娆觉得她这紫禁城是一破烂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哼,亏她还想去拜访一下这位红绫嫂子呢。
不需要了。
嫂子不值得。
香九做为一名优秀的枕边人,自然发觉她不对劲儿。
解释说:嫂子记挂着我阿姐,别和她计较。
木苏娆用额头蹭蹭她锁骨窝:你还没告诉朕她们因何事入宫呢。
香九面不改色的答:为了那封密旨呗。
要想牵制隆亲王,就要先把这东西拿到手。
隆亲王为人奸诈,性情亦是阴晴不定,忽然和木苏娆公然叫板,赶去北原,定是那头生了变数。
香九百思不得其解,得是天大的变数吧。
木苏娆自是能认清形式,容清与隆亲王化友为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加之她也算是容家半个媳妇,一家人当然要一致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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