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叶照办,将灯笼举高些,照亮前头的路。
路很长,也很窄,深不见底的黑。
一行人跟在他身后,往深处摸索。
良策
夜深人静时, 和媳妇儿一起密地探险,颇有点情趣在。
香九和木苏娆肩并肩,一时心生恶趣味,用小手指挠挠她手背。
琉璃般的眸子滑到眼尾, 确保一旁的井喜未曾发觉。
木苏娆虽然软化态度, 却没打算休战和好, 毕竟小吵怡情。
她将手背到身后,躲开香九的骚扰。
香九通权达变,袭上她的水蛇腰, 又是挠,又是摸,极尽揩油之能事。
木苏娆低声骂她没正形,顺势在她咸猪手上拧了一拧。
香九吃疼,讪讪把手收回, 动作不敢太大,怕被南叶和井喜看出点什么。
这俩奴才, 一个太监总管,一个太监总管预备役, 跟人精似的。
到了, 就在前头。南叶没注意木苏娆的面颊绯红,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道月门,喜悦地说,皇主子,穿过门就是。
木苏娆不自在的清清嗓子, 鼻尖发了个短暂的音节,像是掩饰。
好在这神秘且黑灯瞎火之地严重干扰南叶的敏锐度,他对木苏娆的奇特行为并未深究,反正木苏娆一贯阴晴不定。
井喜闻言,充当急先锋,率先跑向月门,探头进去左右审视。
和设想中的一样,院内空无一人。
他给南叶比划了几个手势,交代里头的情况安全。
南叶方才退到墙边让开道,请木苏娆进去。
木苏娆:
她就不该带这俩二货来。
这院子不大,长宽不过十数步的距离,一目了然,没甚可言。
未免打草惊蛇,香九吹灭了白纱灯笼,四人摸黑到窗边,一人一漏风的窗户往屋内偷瞧。
这感觉可太熟悉了。
木苏娆不禁想起某个炎炎夏夜,她在辛者库偷看某娇艳小太监洗澡的事。
立时面红耳赤。
微一偏头,与南叶来了个对视,其脸上写着我也想起那个炎炎夏夜
木苏娆飞他一记眼刀,警告他把这帝王糗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南叶向来被迫与她看些沆瀣一气,自然不会将此事往外秃噜。
扬起八颗大白牙,回她一宽慰的笑。
香九专心致志投身事业,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迫切的想要看清屋子里那一干太监的长相。
无奈光线太暗,除了一蓬蓬白头发外,啥都没看见。
直起腰杆,呼出一口气,发现某主仆二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香九:
香九招来井喜,轻声问:你那可有发现。
井喜道:都是一帮老姑姑老嬷嬷,香小主,你呢?
香九耸耸肩,算作回答。
犹豫片刻,将木苏娆和南叶一同招至跟前,四人蹲到角落,商量对策去了。
商量来商量去,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师兄有意隐瞒身份,定然已经改头换面,他们眼巴巴光的看是看不出来的。
木苏娆提议,把所有人抓回去严加审问,严刑拷打。
香九一脸我就知道。
南叶带领井喜拍马屁:简单粗暴,省时省力,皇主子英明。
香九:奸臣!
她打断这俩死太监对木苏娆的吹捧,声线平静道:一把把老骨头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别该问的没问出来,把人命折进去了。
木苏娆憋憋嘴:那你说,怎么办?
香九捋捋并不存在的胡子,沉吟一下:还没想好。
木苏娆有了丝焦虑,她仰头遥望即将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叹,万般皆是命啊。
.
养心殿。
木苏娆一下朝就直奔寝殿,钻进床帐与香九面面相觑。
想到找出师兄的办法了吗?
香九如一尊石像,一动不动:还在想。
之后各自陷入沉默,各自展开思索,思索到关键之处,不忘交流分享,在互帮互助的学习氛围中香九提议木苏娆不要脱得只一件牡丹花肚兜,有引诱她牡丹花下死的嫌疑。
木苏娆埋怨她不解风情,捞过被子把自个儿裹成严严实实的大粽子。
香九正经起来特正经,忽视她不停飞来的幽怨眼神,阖上眼,再次老僧入定。
木苏娆被她的认真样唬住,别看香九比她小好几岁,见过的世面不比她少,关键时刻本能的让人想依赖。
现在呢,想到没。一柱香后,木苏娆胳膊撑着膝头,手托着半边脑袋,殷切地问。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