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啊,”东圣轻叹一声,而后又脸色古怪地盯着周思董,“怎么,不欢迎吗?”
周思董当即道:“诶,看你说的……欢迎,当然欢迎。你来我哪有敢不欢迎的道理哪?哈哈。你看看我,都激动得失态了,快,跟我到里边来。”
几分钟后,在训练场的办公室里,周思董静静地听着东圣叙述着自从上次香港一别后一载多来他的几位同乡的情况,时不时感叹一下,唏嘘不已。
东圣说着,喝了一口茶水:“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们都选择了留在国内参与抗战,没想到福大命大,都完好地活了下来。听说你这小子在这里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们就决定过来看看。”
说到这里,东圣露出了得意之色,“你的所作所为还未得到国际社会的承认,关系不好搞。我恰好认识中立国瑞士的一个政府高官,几经周折弄了一个战地记者的工作证,就先一步过来了,卓斌他们可能还在干着急呢,哈哈……”
周思董听后立时一阵沉默。虽然东圣那么的轻描谈写,但是他完全可以想象他绝对是历尽艰辛和排除了重重阻挠才得以到这里来的。要去探访一个被恐怖主义势力控制的地区,哪会那么轻巧?而眼前的故人不惜冒此大险,万里迢迢而来,仅是为了看看他的事业啊!周思董的嗓子有点沙哑了,他颤声道:“兄弟,谢谢你们的支持……”
“看看,你说的啥话呀?你这样说对我们也太见外了吧。”东圣装作不满地哼了一句,然后又哈哈笑道,“不过想起来还真是有趣。由于大洋洲大部分地区都成了交战区,所有飞往这里的国际航班都取消了。我在欧洲花重金雇了一个爱财胜命的家伙开飞机将我送到南太平洋上的一个岛国,然后再乘船过来找你的。那个家伙的飞机非常简陋,居然连空调都没装。现在是十二月尾了,北半球正值隆隆寒冬。登机的时候我穿得像个粽子,然后飞机一边飞我就一边脱衣服。这不,来到这里,我就脱剩这么一件衬衫了。呵呵……”
周思董闻言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接下来,两位挚友又交谈了好一阵。东圣神秘地笑着说以后可能要跟着周思董混了,周思董的移民待遇吸引了他,所以他准备把自己的资产汇进瑞士的国际银行,日后连人带公司都将转移到南半球来发展。而据他所知,卓斌和秋雁、诗棋他们也有这样的打算。
这令周思董很是感动。他知道,同乡们的举动,无非是在表示对他的支持和信任。这一切给了他很大的激励和信心,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争取得到世人的认可,让所有支持他的人都能光明正大地来到他建立的国度里投资和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