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夫君,有夫君的关心,妾身当然无碍了。”
“别勉强自己。”楚辞还在继续。
“来人!”楚轩重重的将拳头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一声挺大的声响。
“陛下有何吩咐。”芍药从隔间快步走出来,恭恭敬敬的问。
“帮朕再拿一双新筷子来。”
“是。”
太妃娘娘似乎才将将注意到楚轩手中的断筷,秀眉微皱,“这是怎的了?连筷子都断了,是不是这庄子里头的人阳奉阴违,拿了劣质的东西来以次充好?”
楚辞满头大汗,太妃娘娘不是病糊涂了了吧?一点不像她平时里的性格啊。
楚轩撇了一眼袁太妃,淡淡道,“东西是好东西,只是不大经用而已。”
“那也是和皇上的手劲儿太大有关,皇上需得注意着点儿。”
“这就不劳烦太妃娘娘操心了。”
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火-药味儿十足,楚辞看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位不会是都吃错了药吧?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不说这个了。”楚辞赶紧掺和进去和稀泥,“早膳都要凉了,快吃,快吃。”
楚辞说着就动了筷子,将一个蒸饺夹进了太妃娘娘的碗里。
既然楚辞放话了,袁太妃果然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执起筷子也夹了一个蒸饺放进了楚辞的碗里。
“夫君也吃。”说完就害羞的低下头,满面晕红的夹起自己碗中的蒸饺送入了口中。
这蒸饺只有成人手指头那么大,哪怕是太妃娘娘的樱桃小口,一口一个也没有丝毫问题。
楚辞举着筷子,看得目瞪口呆,袁太妃一定是吃错药了!
“辞辞,朕也想吃蒸饺。”楚轩突然用了极为低沉的声音可怜巴巴道,说完他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目光有些落寞,又有一些哀怨。
楚辞又一个激灵,赶紧伸筷子夹了一个蒸饺扔进楚轩的碗里,干笑道,“皇上也吃。”
“辞辞你也吃。”一个麻圆儿被放进了楚辞的碗里。
“夫君,你吃这个。”一只白皙的玉手挟了一个虾丸过来。
“辞辞,这蟹黄糕的味道也不错。”
“白玉薯又香又甜。”
“雪梨汤好喝又润肺。”
“萝卜酿开胃。”
“jú花粥养颜。”
楚辞就眼睁睁的看着他面前的碗中越叠越高,越叠越高,越叠越高。
“停!”楚辞终于弱弱道,随即就被两双哀怨的眼睛给瞪了。
“那什么,都给我了,你们吃什么?自己也吃,吃好喝好。”楚辞干巴巴道。
“夫君放心,厨房里头还有很多。”
“辞辞,没关系,不够再让下人去做。”
那两双眼睛从楚辞身上挪开,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能够嗅到硝烟的味道,而后便俱是鼻子一歪,“哼”了一声就转开头去了。
楚辞:“……”这两位到底是要闹哪样?
“夫君,你怎的不吃呢?”一双湿润润的美眸瞪着楚辞。
“辞辞,是下人做的不好吃吗?”又一双委屈的小眼神儿瞄了过来。
楚辞:“……”
他吃,他吃还不成吗?
楚辞悲愤的拿起了筷子,直接就往碗里伸。
两双眼睛期待的看着。
楚辞:“……”
“哈,这凤梨苏也不错。”楚辞筷子一弯,绕过了面前危险的碗,递进了盘子里头。
两声失落的声音同时传出。
楚辞:“……”
“来人,再给寡人拿一双筷子上来。”楚辞哭丧着脸大喊。
……
“嗝……嗝……”楚辞死命拍着胸膛,生怕他刚刚好容易才塞进了肚子里的早餐就那么回归了大地。
杨柳赶紧给楚辞端了一碗山楂水来。
“主子,喝点这个,会舒服一些的。”
“嗝……古人云,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诚嗝,诚不欺我。”
楚辞接过山楂水,苦着一张脸喝了半碗。
“嗝,小柳儿,你,嗝,你说,他们怎么就那么忍心呢?”
杨柳同情的看着自家主子,自言自语道,“主子,这争风吃醋起来,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
“你说什么?”楚辞没能听清楚。
杨柳摇摇头,“没,什么都没有。主子,您还是再多走动一会儿,帮助一下消化吧。”
“嗝,好……”
将碗还给了杨柳,楚辞捧着肚子继续走,可惜他腰带勒得紧了,整个人难受得要死。
楚辞又走了几步,只觉得肚子涨得更加难受,左右看了看,直接拐进了一个角落里,哼哧哼哧开始解腰带。
“辞辞,你是要在这里方便吗?”楚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楚辞:“……”
“夫君,你……”太妃娘娘不甘示弱,用帕子掩住了嘴唇,“夫君,拐一个弯儿就有茅房,夫君是不是太过猴急了?”
猴急?猴急?
楚辞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晃晃。
杨柳见势不妙,赶紧跑过去扶住楚辞。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没事吧?”杨柳一脸的急色。
“没,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楚辞木着脸,一边回答一边又将腰带给系好了。他真的只是想要将裤腰带放松一些而已,他真的没有想不开。
“夫君?”
“辞辞?”
“哦,不。”楚辞突然一把按住了额头,“寡人突然发现自己得了急症,小柳儿,赶紧扶寡人回去休息。”
楚辞被杨柳扶着,风一般的消失了,只余下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
楚辞一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半晌,还是袁令仪先开口了,她定定的看着楚轩,“皇上,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楚轩挺直了脊背,就算面前的这个女子高度只到他的肩膀,身体也柔弱得不堪一击,里面却溢满了可怕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