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我,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露出了满足的一笑,道;我兄弟的一个朋友,就在那里淘到过一些古钱币,一转手,赚了一万多!
哦,原来这个样子!
没多久,车就到了,当我下车的时候,他关心的对我道:小心点,这里的人都很复杂。
听着他的话,我心里更多的是感动。
我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文朋飞,这个地方,以前住在酒店的时候,没事出来走走时也到过这里,所以对这里并不陌生。我原本想先电一下他,但我还没有调节好自己的心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假装的人,说真话,叫我假装什么我可做不来,这与做生意可是二码事。这个时候才知道,战争年代做个地下党是多么的不容易。我家乡以前的镇子就有一个与我们家住得很近,听说是什么方面的地下工作者退休,现要想想他还真是伟大。
这个季节也有一些不怕高温的旅游者,在一层一层的人群里,我用眼睛找到了文朋飞,他很意外的在岱庙边上的石狮下面等我,我平静了一下心态,就走了过去。
就在我们差二十米远的时候,他也发现了我,也向着我一起走了过来!
没有多久,我们就站在了一起,我仔细的看了看他,他很奇怪的问我道:陈总,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结巴的道。
虽然唐文化那样说过他,但现在我眼前可是一个大活人,你说能不叫我怀疑唐文化吗?文化是不是感觉有错误,在或者是朋飞家里出了什么事,不愿意说,才会表现出来一些怪怪的现象。不过,文化可是我一手拉起来的兄弟呀,他很了解我这个人,从来不在我面前乱说话的。这都是什么与什么。我的脑子有些乱。
这个时候就听文朋飞道;陈总,那天我取了书就托人找到这里的一个人,他说他爹会看,我就将那书给了他,并叫我第二天来取,这不摊也没有了。
会有这样的事。我道。
他没有看出我脸上太多的变化,就带着我去了一个摊前,问边上一个没精打采的店主道:你边上那个叫马六的人呢?
那人看了看我们道:马六?
文朋飞有些激动,道:就是你边上那个摊,为什么今天没有出摊,手机也没有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