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这些阴阳的是非与我是如此的靠近,石敢当?他还有传人,还上着班,这真是开不起的玩笑,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
我就笑着对范老说;你别以后告诉我,在没有多久东岳之神也活过来了,不过又好奇的道:老师,你能对我说实话吗?这些都是怎么得来的.
范老道:我早知道你不会相信了,如果你还有机会,你就去找一位大师.
大师?这泰安也有寺院.与和尚?
范老道:以前没有,不过好多年前来过一个.他就在从泰山到肥城的那条路上,在山上自己建了一个寺院,但奇怪的是,修行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山下还有一户人家.
哦,我奇怪的道:会有如此奇怪的寺院?
范老又加了一句话道;寺院规模不小,远看是一个"求"字.
求??什么意思我道.他接着道:远远的看,寺院与周围的环境组成了一个大大的求字.
求字?为什么要这样。
范老道;我们交流过,真是一个高人,他是深不可测的一个人。
深不可测?可他是一个什么人?我好奇的道。
范老道:在泰安去肥城的路有一个叫沙沟峪的地方,如果你有缘你就能遇到他。我也是许多年前意外的游玩而相识。
可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吗?你为什么听一个陌生人的话呢?我打破沙锅问道底。
范老看了我一眼,站起了身,小声音的道;因为他告诉了我一件事,我就知道他说的全是实话,为了他说的话,我调查了有二年了,在加上我学生的一些怪事,还有一些我自己收存的一些见闻.
我苦笑了笑道:原来可相信的也是少数,我一直都以为是真的.
看得出他有些生气,起来要走,我不好意思的道;范老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怀疑这些事,但没有一个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些是真实的.
他也苦笑了一下,慢慢的道;你这一句话就如我当初问他一个样子.这个我不怪你,信不信对我们这些活着的人都不重要,可你为什么一个劲的要打听这些事呢,现在的你不一样生活的很快乐吗?
我的脑子一下子发呆了起来,范老说的没有错,我们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事呢,我又是为了什么呢?我的脑子闪过了许多的人,最后定在了唐文化,敏敏,还有文朋飞,还有文化的爸爸上,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为了什么?我解释道:什么也不为,就为了我的长辈与我的朋友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