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的周围好象很乱,我心里想一定又是抓来了不少人,不过意思我还是听明白了,希望我与张敏敏明天能过去一趟认一下人,还说为了这个事省里面也来了人,上面做了接待,突然对这个事很重视起来.
我挂断电话的时候就有些迷惑,省里也来了人,对抢文物很重视?其实这还算是什么大事吗?省里却如此的看重这一件事,我有些担心害怕张敏敏会被卷进去,于是我就想了种种的理由,准备教给她,最好叫她把自己的事转婉的说明,然后呢,就是不要说出一些事来.
我心里突然有种感觉,这一次警察的动作突然紧了起来,虽然李警官说话不在乎的样子,但我能听得到他有些急.
就在我进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叫我想不到的是文朋飞打来的,对于他从张其开那里拿到的钱我一字也没有提,不过他在手机里对我道:陈总,我找到那个人了,不过.....
我迷惑的道:不过什么?
他兴奋的道;那个人的家出事了.
我的脑子第一感觉就是他们家是不是被坏人怎么样了.
结果文朋飞道:他变成了一个阴阳人,不过很有...算了陈总不如你来找我,东西在我这里,你要不要看一看.
我心里感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感觉又告诉我,是不是文朋飞为了找他而叫人把他给捅了?
对了,阴阳人?不男也不女,开什么玩笑.我出了一阵泠汗,就急忙出了门,在电话里,我才知道他与我并不远,在这边一个叫凤台的地方,我就过去了,在路上我也想了许多,他会不会也对我下手,可他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那个东西,可东西在他手上为什么还要叫我看呢,为了钱?不可能.
看着二边向后跑着的树,我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没有多久,车就路过一个叫东岳中学的学校,在向前车就到了凤台的边上,我就下了车,鼓了鼓勇气,使自己心里骗着自己,眼前的人就是文朋飞,不要害怕,一定要放松,然后就站在那里等,天有些热,在加上我的紧张,所以我心里有些发汗,就个时候从后边伸出来一个手,拍了我一下,很有力量,我一转身就看到了文朋飞的脸,我还没有来的急说话,他就道:陈总我进小店买水去了.看得出他很高兴.
我什么话也没有说,表现的特别生气,但他并不在意,就从一个破袋里取出了那本书,在我面前摇了摇,道:这不是吗?我跟了那人好几天,死人的,耍我玩还想跑.
我接了过来,翻看了那发黄的旧书,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一种神秘感,我就找了一个有树阴的地方,文朋飞也跟了过来,道;那个装书的盒子呢,看来我找的那个人根本就不能译过来,还是把先装到盒子里面,我又打听到了另外一个人,我低声说道:在唐文化那里?
哦,他有些意外,不高兴的道;他拿个破盒子干什么,对了这几天我光找书了,好久没有见他了,我的脑子一闪而过,可不是吗?就随口道:公司派他去外地开个市场做调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