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的女子不知道他們感染天花,只看著他們手中的元寶,一個個聽老鴇的吩咐湊了上去。
一夜纏綿,她們並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麼。
結束事情之後,他們清晨又去了菜市場,時不時還咳嗽兩聲,一邊走著一邊討論昨夜的姑娘。
他們無法靠近皇宮,囚禁著燕譯景的牢籠,最終成了保護他的稻草。
只是那一具屍體,衙門的人漸漸放鬆警惕,將這當做一件兇殺案去查。
燕譯景坐在御書房,他拿出塵封已久的琴,做了皇帝之後,他鮮少碰這些東西,也沒時間碰。
琴是太傅送他的,許久沒有,現在上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灰,琴弦跳躍,揚起厚厚的灰塵,吸進鼻腔嗆得慌。
「陛下,石大人來了。」姜公公輕聲提醒他,這位石大人已經表明自己是燕譯書的人,那些人也沒攔著他,他直接走進來,甚至大搖大擺給自己女兒挑選寢宮。
石大人領著自己女兒來,說是要讓燕譯景納自己女兒為妃。
燕譯景沒忍住笑出聲,這人是腦子壞了,他好歹還是個帝王,他竟命令起他來。
姜公公冷著臉,這人沒有一點禮數,也沒有腦子,「石大人慎言。」
「慎言?」石大人直接往椅子上坐,身上的橫肉都溢了出來,真的像一頭豬,「你一個太監,有什麼資格讓我慎言。」
姜公公忍著沒有發火,這人比周侯爺還沒有禮貌,沒被人打死也算奇蹟。
燕譯景皺眉,以為自己傍上燕譯書就可以為所欲為,他怎麼不知道這些臣子蠢成這樣。
「阿爹,你先出去,女兒同陛下說兩句。」石小姐推搡著他,他對這個女兒還算客氣,何況她保證自己一定會說服燕譯景。
她轉身看著姜公公,笑著十分有禮貌道:「勞煩姜公公也在外面等一等,奴家有話同陛下說。」
姜公公看著燕譯景,尋求他的意見。燕譯景點點頭,姜公公不滿看著石小姐,不情不願出去。
門被關上,石小姐扭著腰肢,風情萬種,她走至燕譯景身旁,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過一瞬,燕譯景直接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她整個人都摔在地上。
「陛下,奴家是真心想嫁給你。」石小姐朝燕譯景拋媚眼。
燕譯景翻白眼,「你想說的只是這些?那你可以出去了。」
石小姐驚訝,還真是不近女色。她清清嗓子,聲音恢復正常,不是方才夾著說話。她開門見山說:「我可以幫陛下。」
燕譯景沒有說話,她清清嗓子,經常夾著說話,正常起來反倒不習慣。
「那個天花的死者,是燕譯書安排的。這麼多天沒有動靜,因為他想等陛下放鬆警惕,陛下應該了解他,他最喜歡這樣給人措手不及。」石小姐頓了頓,繼續說:「他想讓天花在京城盛行,他當然要做好應對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