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譯景剜商懷諫一眼,剛坐到馬上,身子還沒穩當,商懷諫翻身上馬,坐在他身後。
燕譯景指著另外一匹馬說:「那兒還有一匹,你去騎那匹。」
「不要。」商懷諫想也不想拒絕,他雙手繞過燕譯景,牽住韁繩,「臣就要和陛下騎同一匹。」
燕譯景嘴上不同意,身體沒有拒絕,他的後背貼著商懷諫的胸膛,這種動作他們早已習以為常,但當著別人的面,燕譯景覺得彆扭,臉上爬上一抹緋紅。
人走後,那些將士竊竊私語。
「傳聞竟然是真的,陛下和太師……」
「陛下身為帝王,竟然是弱勢的那一方,瞧著太師主導一切。我聽傳聞時,還以為是陛下強迫太師,陛下是主導的那一方。」
「這就叫人不可貌相。你瞧陛下在太師面前,哪有一點帝王的威嚴。」
……
他們的聲音粗狂,人未走遠,他們便高聲談論,一點兒不知道避著人。
燕譯景聽了,很不服氣,仔細想想又確實是這樣,每次都是他不情願,是商懷諫「強迫」他的。
他們沒有說錯,這讓燕譯景更加生氣,他身為帝王,在這種事上,竟然一直被商懷諫掌控著,他似乎完全沒有主動權。
這樣不行。
燕譯景暗暗發誓,他一定要反客為主。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一摞書,看著有十幾本,燕譯景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商懷諫,眼神似乎在說,你有這麼多?
各種帶圖的不帶圖的,甚至是全圖的,應有盡有,任由燕譯景挑選。
他隨意翻了幾本,名字一個比一個正經,內容一個比一個放蕩,沒有細看,他臉已經紅了。
商懷諫在身邊,燕譯景沒好意思看,這種東西,還是得一個人偷偷看。
「陛下怎麼不看了。」商懷諫坐在燕譯景身旁,看他欲行又止的手,不由笑起來。
燕譯景隨便找個藉口,「太多字了,看奏摺看得我頭疼。」
屏退宮人,他讓燕譯景坐在自己腿上,雙手環繞著他,抽出中間的一本,當著燕譯景的面翻開,「那臣念給陛下聽,如何?」
燕譯景戰術性喝水被嗆到,口水滴在商懷諫的袖子上,深色的衣裳並不明顯。
「商懷諫,你怎麼沒羞沒臊的。」燕譯景欲從他身上起來,有勢頭時,商懷諫便一把將他拉了回去,他的後背撞上商懷諫的胸膛,商懷諫悶哼一聲,燕譯景笑他活該。
商懷諫掐著他的臉,牢牢禁錮著他不讓他走,頭擱在燕譯景的肩膀上,目光向下,笑得肆意張狂。
「商懷諫,你盡看些這種東西,怪不得整日裡想的都是些、膩膩歪歪的事。」燕譯景想說齷齪,思考一會兒,這詞用在商懷諫身上不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