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静电声,似乎有一些远距离的电报信号正在传送。
我问:“没有人知道这些事吗?”
“除了当天在甲板上的那些人。”
“在哪只船的甲板上?你们是一支什么样的探险队?你的口音听起来像法国人。”
“哦?我还以为我的英语讲得很地道呢。”
“那些尸体怎么样了?”
“我们把它们扔进海里了,我们发誓永不提起这件事,有人给了我们一大笔钱……我会告诉你一件有关袋子里的尸体的事,那只打开的袋子。”
“是什么?”
“他的脑壳被打碎了,塌陷了下去。”
“会不会是在沉船时碰巧撞碎的?”
“我不这徉看,我认为这个男人是由于暴力致死的,人类的暴力,不是自然界的暴力。这是一起谋杀,这不是你涉猎的创作题材吗?”
“的确是,但我不是传记作家,我的意思是,我调查一些真实的、未曾破获的犯罪案,然后围绕着发现的事实进行艺术加工。”
“这就是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的原因。我无法揭开事情的真相,但是如果你能围绕着这个故事构思出一篇小说的情节……”
“我不知道,你并没有给我提供很多线索……也许传记作家会感兴趣。嗨,来吧,伙计——你叫什么名字?”
“你对我的故事感兴趣吗?”
“是的,我感兴趣,尽管兴趣不大,但我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