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只是给您一些忠告。您注意到您已经被跟踪了吗?”
“跟踪?”
“被一个名声不太好的家伙,在那里。”
“我一个人也看不见。”
福特尔向阳台的栏杆更靠近些。“他躲在接待室的阴影前,就在下面……”
克莱夫顿向栏杆外探出身子,福特尔猛地推了他一下,帽子、手套还有手权都从克莱夫顿的手中飞了出去,手套落在大理石楼梯的灰色手印上,帽子与手杖叮叮铛铛地滚到了下面的油地毡上,福特尔抓住了克莱夫顿的脚踝,让他倒挂在阳台的栏杆外,如同一串成熟的水果。
“放我下来,先生!放我下来!”
下面的几个乘客注意到了这个奇特的场面,他们目瞪口呆,立刻逃走了。
“您确信吗,克莱夫顿先生,这就是您对我的请求?放您下去?”
“我的意思是,让我上来,立刻,立刻!”
然而福特尔仍然让那个男人挂在那里,就在大理石楼梯外,如同一个巨大的钟摆。“当然,先生,您对我的观点也许是正确的……我可能直的是个疯子。”
“我不会对您妄加评论了!我会对您的秘密守口如瓶!”
福特尔把那个男人拉上来,翻过精雕细刻的橡木栏杆,似乎他正在从钓鱼船的甲板上拉上来一网大鱼。
克莱夫顿站稳脚跟,开始抻平衣服上的皱褶,他浑身发着抖,似乎中了风。
“这是一种袭击,先生——您会因此被监禁!这里有目击证人!”
“目击证人似乎都已经逃走了——但是我们可以把这件事情报告给船上的纠察长,我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不论是您威胁我要公之于众的我的秘密,还是别的什么。我很高兴把勒索金拿给您。”
克莱夫顿仍然在整理他的衣服,他思索了一下,说:“您也许还想从我这里听到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