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我的妻子与我被人从舒适的一等舱套房里赶回到二等舱,谢谢您。”
史密斯船一长微笑了——虽然只是微笑,但毕竟是笑,他说:“我们感谢您的合作,福特尔先生。”
“我不能说这是我的乐趣……但我认为这是我的义务。你们知道我是一位侦探小说家。”
他们下了楼梯,来到C甲板,克莱夫顿的房间是c十三号,位于船的左舷,朝向一等舱食堂,在这条短短的走廊内只有两间客房。
一位身穿白制服、头戴帽子、大约六十岁出头的老绅士站在走廊里C十三号房门的一侧,他的鼻子圆圆的如同植物的球根,胡子花自,身材适中,一只黑色的皮包抱在他的胸前,就像一片巨大的无花果树叶。
史密斯船长在C十三号房门前停下来,说:“福特尔先生,这位是威廉姆斯·奥罗夫林医生;威廉妈斯,这位是杰奎斯·福特尔。”
奥罗夫林微笑着,眼睛里却没有笑意,他说:“我知道您是一位著名的作家。”
而在福特尔看来,如果他果真那么著名,这位先生就不会提到这一点了。
“我是一位作家。”福特尔说,“那具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医生?”
伊斯美紧张地向四周环视了一眼,说:“我们不要在门外讨论这件事,我们进去谈,好吗?”
这位白星航运公司的董事用钥匙打开房门,示意福特尔先进去。福特尔走了进去,其他三个男人也随后走进房间。
这是一个单间:一间用白色的橡木镶板做墙壁的房间,外带一间盥洗室,同哈瑞斯夫妇的房间差不多,但没有壁橱——青铜双人床,铺着绿色马毛呢的沙发,大理石盥洗台,带坐垫的藤椅,放床头柜的地方有一个绿色的网状吊床。
床上的人用被单蒙住了,没有博斗的迹象,没有血迹。
“在我验尸的时候,我拿开了那些东西。”医生说着,指了指床罩和毯子,它们堆放在床脚,顶端是两个蓬松的羽毛枕头,看起来都使用过。
福特尔在房间内踱着步,查看着,那三个男人都给他让开路。他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回答您刚才的问题吧,杰克,”伊斯美说,跟在他的身后走着,“克莱夫顿先生是在今天早晨被发现的,就在九点钟左右,一位客房服务员进来整理房间,作为惯例,他敲了敲房门,看到没有人回答,于是他开了门,走了进来。”
福特尔检查着房门,“那么说,这具尸体是在上着锁的房间内被发现的?”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