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夫顿只是在虚张声势吗?”麦琪问。
玛德琳点了点头,“麦琪,我现在怀孕五个月了……约翰与我是在七个月以前结的婚,我们的孩子将会合法出生,这也许会让纽波特的一些人失望。”
“那么,”麦琪说,眼睛里闪动着感兴趣的神情,“上校让那个狗娘养的滚蛋了吗?”
“没有,我想他给了他一些钱,或者打算给他一些钱。”
“为什么?”梅尔问,感觉到很吃惊。
“这是一个简单的办法。杰克现在对一些责难非常敏感,尤其是关于我们两个人的。他非常想重新进入社交圈,看到我被接受……我其实并不在乎,但这对杰克很重要。”
“那些可恶的家伙。”麦琪哼了一声,尽管她表面上对上流社会的轻蔑与她想跻身进去的渴望并不一致。
“你认识克莱夫顿吗?”梅尔问麦琪,“坦率地说,听起来你好像认识他。”
麦琪耸了耸肩,“当我上船的第一夜,那个狡猾的小虾米就走过来,说他想同我谈一个‘商业提议’,我不喜欢他的样子,但是我说听听无妨。”
梅尔眯起了眼睛。“但是你们并没有会面。”
“没有,宝贝,还没有……而且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着他了——至少今天没有见着。你怎么样,玛德琳?”
“我也没有见着他,”玛德琳说,轻轻一耸肩,“我并不在乎见不见着他。”
“你们真的认为他打算敲许你们吗?”麦琪问,用拇指指了一下她令人生畏的胸脯。
梅尔打趣地问;“如果他敲诈你,你怎么办?”
麦琪提高嗓门说:“我什么不敢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