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勒索者,您知道。”福特尔很快地告诉了罗德克莱夫顿对他的威胁。
“那个男人是一个粗野的家伙。”罗德说。
“我可以问一问您为什么要打他耳光吗,罗德先生?在您看来,他是否也同样地敲诈了您?”
罗德的脸上又一次失去了血色,然后,他非常冷淡地说:“这是我自己的事,不是吗?”
“当然,请原谅我的无礼,我并非有意刺探您的隐私……罗德先生。”
这时,一位顾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福特尔走过云,坐下来,开始修面。过了一会儿,罗德也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理发外带修面。
福特尔问:“您今天在船上看到他了吗?”
“谁?”
“克莱夫顿。”
“没有。”
“有意思,我也没看到他。您认为他会在哪里?”
“我不知道。”
他们的谈话结束了,当福特尔修完面后,他给了理发师很多小费,并向罗德先生说了句“再见”,罗德也简洁地回答了他一句。
在他们的房间里,当福特尔夫妇为晚餐更换衣服时,福特尔告诉了他妻子同罗德的会面过程。
“终于,”梅尔说,“我们找到了一个嫌疑对象。”
“在某种意义上,”福特尔说,有一种挫败感,“罗德的举止是最没有嫌疑的……那就是说,作为一个被敲诈的对象,他有一些东西想要隐藏,不想说出来。”
“你是说像谋杀约翰·克莱夫顿这件事?”梅尔暗示着问。
他们向餐厅走去。
第七章 二等舱乘客
穿着晚礼服,福特尔与泰坦尼克号的建造者汤姆斯·安德瑞斯——后者在前面领路——看起来似乎是迷了路,走进了位于D甲板上的迷宫一样的厨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