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尔坐下来,霍失曼也坐下来,坐在福特尔对面一张略低的铺位上。
“首先,霍夫曼先生,我要向您保证我不代表任何政府机构。”
警觉的神情从霍夫曼那双黑眼睛里闪过,但是当霍夫曼回答时,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又随便,“如果您代表了那又怎么样呢?”
“因为您是用化名来旅行的。”
“扯淡。”
“您是一位斯洛伐克人,带着两个讲法语的孩子洛洛与莫门,但您在船上登记时却使用一个英国人的名宇‘霍夫曼’。”
霍夫受的眼睛睁大了,他从铺位上跳了起来,“他还告诉了您些什么?”
福特尔拍了拍空气,似乎想使一个孩子平静下来。“没什么……”
霍夫曼把一只乎插进西装口袋里,“您同他是一伙的吗?”
“什么?”
“您也是那个圈子里的……一员吗?”
“不!”
霍夫曼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手上握着一把很小的,但毫无疑问会致命的蓝色左轮手枪。那把左轮手枪的枪口正对着福特尔。
霍夫曼的声音由于愤怒,更由于一种别的更糟糕的情绪——恐惧——而颤抖,他说:“您告诉他,您告诉克莱夫顿,我付给他的唯一价钱就是子弹。把这话告诉他。”
福特尔站了起来,慢慢地举起双手,掌心向外,“我不是同克莱夫顿一伙的。”
霍夫曼把枪口抵在福特尔的肚子上,说:“什么?您以为您可以随意介入他的游戏中吗?也许您想要转变立场,是吗?”
“不,霍夫曼先生,我不是勒索者,我与您处于同一位置——见鬼,我也是克莱夫顿的牺牲品。”
霍夫曼思考着他的话,然后把枪口从福特尔的肚子上移开,向后退了一步。
以一个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快动作,福特尔挥手把霍夫曼手中的枪打落在地上,枪掉在了油地毡上,谢天谢地,它没有走火儿。霍夫曼吃了一惊,立刻勃然大怒,他一拳打向福特尔,但是那个身材比他略高一些的男人向后闪了一下,让他的这一拳落了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