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耸了耸肩,“那天在甲板上,他像您一样——住在一等舱里。他没有再来打扰我——但他会在美国等我,他会在美国等我。”
“不,他不会了。”
霍夫曼抬起红肿的眼睛望着福特尔,“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告诉您一些事,霍夫曼先生……”
“纳维瑞尔,米歇尔·纳维瑞尔,”
那个矮个子男人伸出了手,福特尔同他握了一下。
“纳维瑞尔先生,我需要您发誓,如果我告诉您一些秘密,它不会传出这间房舱。”
“我发誓。”
“约翰·克莱夫顿死了。”
“……怎么死的?”
“有人谋杀了他。”
“不是我!”
“当然,我恐怕您只会开枪打死他,然后把他扔进海里去。不,他是被枕头闷死的,泰坦尼克号上的负责人暂时把这个消息封锁起来,为了他们个人的利益。但是您必须小心——他们已经知道您是他的勒索对象之一。”
“他们怎么知道?”
“他的房间里有一张‘顾客’名单,您需要离开这条船,当它一靠岸的时候,您要尽快带着您的孩子们消失。”
“您……您不打算……”
“把您交出去?不,我不知道您做的事情是否正确,纳维瑞尔先生,但是我知道您的确爱您的孩子……而且我确信,您没有杀死约翰·克莱夫顿。”
“我倒宁愿杀死他。”
“这种感情很容易理解……祝您好运。”
然后两个男人再一次握了一下手。
纳维瑞尔的态度已经变得相当温和了,他陪着福特尔回到二等舱餐厅,然后这位父亲加入到孩子们中间,福特尔回到安德瑞斯身边。
“您要办的事办完了吗?”当他们离开餐厅时,安德瑞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