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尔跟在他的后面走出旋转门。
“您往哪里走,先生?”
“啊,福特尔先生!回我C甲板上的房间。”
“我的房间也在C甲板上,如果您不反对,让我送您回去。”
“有您的陪同,我很乐意,也很骄傲,年轻人。”
很快,他们上了楼梯,福特尔说:“我看到您在主甲板上同约翰·克莱夫顿发生了口角。”
斯泰德皱起了眉头,脚步略停了一下,“您不幸也认识那个可怜的家伙吗?”
“是的,恐怕是。”
“当然,您不会是他的朋友!”
“不!他,呢……让我坦率地告诉您,先生。他试图勒索我。”
斯泰德继续向楼梯上走着,“为什么?看在上帝的份上,原谅我……这不关我的事。”
他们来到了B甲板上的接待室,里面的座位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们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儿吗,斯泰德先生?我想告诉您一些事。”
斯泰德看起来有些惊讶,但是他说:“好吧。”于是他们两个人在一张小桌子前坐了下来。
“我希望这不是另一个鬼故事。”斯泰德说。
“不是。”福特尔轻轻地笑起来。
然后,福特尔把克莱夫顿对他的威胁又跟斯泰德讲述了一番。
“他是一个既没有良心也没有道德的男人,”斯泰德说,厌恶地摇了摇头,“您知道,我将要在《男人与宗教》会议上发言,就在卡内基音乐厅,这个月的二十一号。而克莱夫顿威胁着要把我曾经坐过牢的事情向公众抖落开,好给我的出场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