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史密斯船长负责船上的安全工作。”
戴维斯点了点头,那柔和的孩子气的面容与他人高马大的身材极不协凋。“我明白了,先生,那么好吧,您就是我应该与之交谈的人,先生。”
“你知道一些关于爱里森夫妇的保姆——艾丽丝·克利沃的事情?”
“我不知道那对夫妇叫什么名字,先生,但是如果您指的是我在主甲板上看到的那个有着一张消瘦面孔的女仆,是的,先生,她就是艾丽丝·克利沃。”
“你到过主甲板?”
“没有!我们坐在我们的甲板上,先生,但是从甲板的天井上您能看到上面的情况,她是很难被错认的,她有着那样一张脸,先生。”
福特尔轻轻地笑了一下,“也许是这样吧,但是她身体其余的部分却是会让一个死人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的。”
戴维斯也报之以一笑,“我猜这就是上帝不令人十全十美的地方,先生。”
福特尔从西装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他的镀金香烟盒,从中取出一支法蒂玛向这个男孩递过去,但是这个男孩拒绝了,于是福特尔自己点上了一支。“你从哪儿来,孩子?”
“西布劳威斯,先生——哈沃德大街。”
“在南安普顿边上,我想。”
“是的,先生。”
“你是想去纽约,还是更西部一些?”
“更西部一些,先生,那个地方叫密歇根——密歇根的庞蒂亚克。”
“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的两个哥哥在那里工作,在汽车制造厂。他们说我们也可以找到工作、很好的工作。您知道,先生,我们冶炼工人大部分都失业了。”
又是冶炼——一等舱的古根汉姆的生意,下等舱的戴维斯的工作。
戴维斯继续说:“我的老父亲自从基督降生时起就一直是一个电镀工人,我们戴维斯一家都是钢铁工人——冶炼工,焊接工,诸如此类。但家里的生活越来越困难了,先生——您是美国人吗,先生?”
“生于斯,长于斯。”
“那是一片理想的幸福之地吗,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