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杰克,”梅尔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下一扇窗户前,“自从《来自日本的男人》首映之夜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
“如果一切进行得顺利,你认为亨利会买下它的电影版权吗?”
福特尔用了些力,把一张巨大而笨重的橡木圆桌拖到了屋子中央,几分钟以后,这张桌子周围就会坐上十个人。窗帘拉上了,房间内阴暗下来,更适合做一些神秘的事情。
“你在开玩笑吗?”梅尔问,走到他的身边,她面色苍白,甚至有些颤抖,“你不害怕吗?”
“没有什么可怕的。”
“如何揭开凶手的面纱?”
“也许没有办法。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个老谋深算的冷血杀手,也许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反应。”
“噢,杰克,我突然之间感觉到冷,抱紧我。”
杰克抱住了海尔,紧紧地,在她耳边轻声说:“不会有危险的,亲爱的,毕竟,我们是在大海上最安全的船上。”
梅尔向后退了一步,挑起了眉毛,“那两个放在冷冻舱里的男人也许会有不同的看法。”
像往常一样,她总是很有主见。但是福特尔对今天晚上他的客人当中谁会暴露出凶手的真面目很有自信,他也同样相信那个凶手不会有强硬的举动。
他遇到的最强硬的反应来自最不可缺少的客人:威廉姆斯·T·斯泰德。
“您是在建议,”斯泰德吼叫着,天蓝色的眼睛由于愤怒而圆睁,“让我抛弃我的好名声,我清白无瑕的灵媒的名誉,来搞一个欺骗性的降神会?”
“是的,”福特尔说,“但事出有因。”
福特尔坐在C八十九号房舱斯泰德房间的客厅里,这套房间的布置与他自己的房间很相似,尽管家具是安妮女王时代的。对于一个衣服上满是皱褶的灰熊来说,这个房间的装饰有些过于精致了。
斯泰德已经把起居室改成了工作室,桌子上与地板上堆满了活版盘打样,圆锥形的纸帽里装满了团成一团儿的废弃了的纸张。
斯泰德的下巴向前伸过来,浓密的花白胡子像三角旗一样抖动着.“没有什么原因抵得上我的名誉,先生,您要求我做的事情是背叛我的宗教信仰!绝不!见鬼去吧!”
福特尔仍然保持着冷静,‘“您也许注意到了,斯泰德先生,克莱夫顿先生己经有好几天没有露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