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考虑着这个荒诞的请求,“呃,好吧……亲爱的,你怎么想?”
贝丝看起来正徘徊在十字路口,“坦率地说,我很失望我们没有被邀请,我们可以看一看吗?”
“不行,恐怕不行。斯泰德先生在这一点上非常顽固:只有参与者,没有旁观者。”福特尔仰起了头,摇了摇,“我很抱歉这么粗鲁地……”
“不!”哈德森脱口而出,“根本不必,我想让我们的保姆参加这个非同寻常的聚会……也是一种荣誉。”
贝丝问:“降神会什么时候开始?”
“九点整。”
“那个时候,”贝丝接受了她被排在她自己的仆人后面这个事实,“孩子们都已经睡下了,我们的女仆可以照看他们,这很容易。让我们去告诉艾丽丝这个好消息,怎么样?”
艾丽丝却不认为这是个好消息。
“降神会?”艾丽丝问,泰沃正包裹在她脚边的毯子里,笨拙地伸着手去抓一头金发的劳瑞娜拿在手里逗他玩的拨浪鼓。“您的意思是,他们当中有一个人招来鬼魂?”
“是的,亲爱的,”贝丝很有耐心地说,“这是一种荣誉,斯泰德先生是一个非常有名的人。”
“我必须去吗?”
“这是晚上的娱乐活动,”哈德森不耐烦地说,“别那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你是被挑选出来的,女孩!”
“如果我必须去——”
福特尔向那个年轻女人微笑了一下。那只被打坏的鼻子破坏了她迷人的面孔,那只深蓝色的眼睛楚楚动人——里面流露出来的智慧远远多于她的沉默表现出来的迟钝。
“艾丽丝,”福特尔说,“斯泰德先生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很强的灵感,他会很感激你的光临。”
小泰沃在地下叫着:“咕!咕!”
可爱的劳瑞娜向着她的小弟弟大笑起来,让他抓住了她手中的拨浪鼓。
他们的保姆,这个一度谋杀了一个比他们两个还要幼小的孩子的凶手,耸了耸肩,“我会去的。”
福特尔把霍夫曼·纳维瑞尔排除在外,邀请一个二等舱的乘客参加降神会是一件不雅观的事情,而且这位侦探小说家也怀疑霍夫曼能否前来。这位溺爱孩子的父亲不会让他绑架来的两个孩子离开他的视线的,这也是福特尔相信他不会是谋杀克莱夫顿与罗德的凶手的原因。
只有一个人拒绝参加斯泰德的降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