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尔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越过杯口微笑着望着他,“为什么?因为现在艾斯特、古根汉姆与其他社会名流都清白了——有问题的只是一个保姆——这不会那么令人难堪?"
伊斯美拉长了脸,厌恶地抱起双臂,“我不能忍受您的侮辱,福特尔。”
“好吧,那么,”福特尔说着,放下咖啡杯,站了起来,“我为什么不离开,去干我自己的事呢?”
“先生,”史密斯船长说,伸出手拉住福特尔的手臂,“请坐下,先生,让我们别再意气用事,把注意力集中在事实上。”
“好吧,”福特尔叹了口气,耸耸肩,又坐回到椅子上,“事实是,如果船上有任何一名凶手——即使这名凶手不是社会名流——这也会为您这艘巨轮的处女航抹黑,布鲁斯……还有您的最后一次航行,船长。”
“也许是这样,”史密斯船长叹息了一声,“我们有两具尸体,没有办法把他们藏到地毯下面去。”
福特尔向前探了一下身,抛开了他那种随意的慢不经心的语调,换上了一种严肃的口气,“那个姑娘,艾丽丝·克利沃,是出于自卫,克莱夫顿想要强奸她……”
“什么?”伊斯美叫了起来,眼睛睁大了。
“……而且,后来克莱夫顿的同伙罗德也因同样的原因粗暴地对待她。”
史密斯船长皱起了眉头。“说得详细一些,先生。”
福特尔把情况详细地说明了一番,只是省略掉了艾丽丝·克利沃从克莱夫顿的梳妆台上偷钱的事儿,这些钱当中或许就有伊斯美付给那个敲诈者的勒索费,福特尔猜测着。
“我同情这个女人的遭遇,”伊斯美说,他的关切看上去像是发自内心的,“但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事情。也许在某种情况下,她能得到赫免。”
“我不这样认为,”福特尔说,“她有着那样一段历史,您能想象得出那些敏感的新闻界会怎样借此大作文章吗?‘婴儿杀手再次行凶——在泰坦尼克号上!’这也许会为您的船只起到很好的宣传效果。”
“我的上帝,”伊斯美说,“如果我们不揭发这件事,还会有孩子被她蒙蔽!”
“她已经答应船一到港口,就离开爱里森一家。”
“福特尔先生——您为什么要为这个女人开脱?”史密斯船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