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尔接起了电话,是亨利·哈瑞斯打来的,他邀请他们在晚餐前同他与瑞恩玩扑克。
“我们在大楼梯的阳台上见怎么样?”哈瑞斯问,“半个小时之后。”
“好吧,但最好一个小时……我们要为晚餐换衣服。”
“你要一个小时换衣服?”
“不是我,你知道女人都是什么样子的。”
然后,福特尔挂断了电话,接着与梅尔做着已经开始的事情。
桃乐丝·吉伯森在阳台上加入到这两对玩扑克的夫妇行列,他们穿着晚礼服,下着小赌注,玩得十分愉快。直到这时,福特尔才有机会向这位年轻的女演员表示谢意。
“您昨天夜里真是棒极了。”福特尔一边洗牌,一边对她说。
梅尔假装误解了这句话,她问:“你能具体解释一下那句话吗?”
大家都笑起来,桃乐丝说:“我恐怕在模仿那个男人的声音时有些过火儿。”
“不,你恰到好处,”福特尔愉快地说,“亨利,我想你的手里也许已经握有下一位百老汇的明星了。”
“亨利·B会把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他的口袋里。”瑞恩说。
这句话让吉伯森小姐有些尴尬,但是其余的人都大笑起来。
哈瑞斯拿起他的牌,说:“你为什么不为桃乐丝写一个电影剧本呢,杰克?”
“亨利·B,”瑞恩说,“别再对人家穷追不舍。杰克,你会写吗?”
喇叭声宣布着晚餐的开始。
“在这条该死的船上,除了吃就没有别的事可做。”瑞恩抱怨着,“那么——我们去吃晚餐吧。”
每个人都对她的这两句话表示赞同。
当他们下楼梯时,瑞恩的高跟鞋踩住了她晚礼服的裙边,她踉跄着跌倒了,滚下了半层楼梯。福特尔第一个念头就是克莱夫顿的鬼魂想要推他,结果误推了瑞恩。
每个人都冲到瑞恩的身边,发现她又哭又笑,还不停地诅咒着。
“我想这艘见鬼的船把我的手臂折断了。”
她的手臂的确折断了,她的自我诊断得到了奥罗夫林医生的证实,还有一位弗罗恩塞尔医生——他是一个骨科专家,乘坐泰坦尼克号的一等舱旅行——同意为她打上石膏。桃乐丝·吉伯森离开他们去一等舱的餐厅里找她的母亲去了,而其余的人则决定等到瑞恩回来的时候再去吃晚餐,他们相约在那座所谓的里兹大饭店里吃稍晚一些的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