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古尔比岛的途中,他们仅遇到了一件怪事:又发现了一张纸条,写纸条的人一定在日复一日地计算着加利亚星球的行程。
那天太阳升起后,有人发现海面上有一个漂浮物,于是打捞起来。漂浮物这一次不是皮套,而是一个罐头盒,封口涂有火漆,并刻着两个与上次相同的缩写字母。
“与上次完全一样。”塞尔瓦达克说。
罐头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加利亚(?)
Ab sole,到3月1日为312 000 000公里!
从2月至3月共走:236 0O0 O00公里!
Va bene!All right!Nil desperandum!
好极了!
“又没有留下地址,也没有署名;”上尉塞尔瓦达克叫着。“简直象一种骗人的把戏。”
“这玩意儿看来有许多个呢!”铁马什夫伯爵说。“我们就碰到了两次。写这种纸条的人一定在火海里放了许多皮套和罐头盒。”
“这个糊涂虫会是谁呢?竟连地址也不留下。”
“他的地址吗?他会不会象占星家一样掉到井底下去了?”铁马什夫伯爵借用拉封丹的一则寓言答道。
“这是很可能的。但这口井会在哪儿呢?”
上尉塞尔瓦达克提出的这个问题,谁也无法回答。写这些纸条的人很可能住在一个他们至今尚未发现的孤岛上,也可能象他们一样,呆在一艘船上,在这个新的地中海游弋。但究竟在哪里,谁也说不上来。
“不管怎么说,”二副普罗科普说,“纸条上的数字如果可信的话,它谈了两点重要情况。第一,加利亚的运行速度已明显放慢,在一个月内少走了九千二百万公里。它在一月到二月走了三亿二千八百万公里,而在二月到三月才走了二亿三千六百万公里。第二,加利亚和太阳的距离已经从2月15日的二亿三千六百万公里,增加到三亿一千二百万公里,即增加了七千六百万公里。因此,随着它逐渐远离太阳,它在轨道上的运行速度也在降低,这是完全符合天体力学定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