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義端起茶杯悠然一笑:「怎麼不叫了?不是看不起我嗎?你這是做什麼,難道自甘墮落!」
襲廬看見他,狠狠的咬上自己的嘴角讓自己清醒,眼神如鬼泣血般盯著蘇義:「你——你——」
蘇義心情不錯的飲著茶,看著地上如死狗般的男孩,笑了:「我說過不要惹我,你信不信,只要我再多說幾句話,你們全家都……」
「你敢——」
蘇義邪魅的一笑,他未過門的妻子誰也不能提!否則連慘死都是奢望!
是的,慘死都不可能,因為同一天,太子狂怒!把半死不活的襲廬拖回宮,打斷了他兩條腿:「竟敢詛咒本宮死!本宮讓他襲家斷子絕孫!」
歐陽逆羽收到消息飛奔回城時,襲廬已經奄奄一息,孱弱的倒在歐陽逆羽懷裡,緊緊的握著歐陽逆羽的的手問:「國不國,君不君……上者不仁何以為天……何以為天……」
不如逆天!
……
歐陽逆羽帶著仇恨回京後,開始主動接近太子,忍著心裡的不情願和對自己愛人的歉意,逼不得已和太子周旋。
焰宙天見歐陽逆羽肯來見她,驟然覺的心裡像有五百匹馬跑過,心神開闊激動萬分。
歐陽逆羽忍著恨,平靜的看向焰宙天身邊的蘇義。
蘇義冷眼回視,如果不是他們先敬獻了孫清沐,蘇家怎麼會把他送給太子!心幽又怎麼會嫁給大哥!這筆帳他早晚會從歐陽逆羽身上討回來!
歐陽逆羽沉穩平靜的開口:「太子,微臣來遲,讓太子費心了。」
「不費,不費!」只要他肯見她怎麼會費心。
蘇義見太子如此,陡然握緊雙拳,不能讓歐陽接近太子!
歐陽逆羽突然看著蘇義,面色凝重道:「太子,您知不知道微臣今年忌紅色。」
蘇義瞬間縮了一下。
焰宙天聞言四處一看,頓時一巴掌甩在蘇義臉上:「脫了!」然後含蓄的紅了臉看向歐陽逆羽:「連日趕路辛苦了,陸公公上茶。」
蘇義見狀狠狠的瞪向歐陽逆羽,你好樣的!敢得罪我!蘇義忍著心裡的不甘,一顆顆的解著扣子!他就不信以歐陽逆羽的性子真能跟太子怎麼樣!
歐陽逆羽見狀,突然道:「太子,微臣對著血色喝不下茶。」
焰宙天驟然看向蘇義!「還把蘇義的衣服扒下來!」
蘇義頓時氣的臉色漲紅,卻絲毫不敢反抗的任人扒了衣服,只能憤怒的盯著歐陽逆羽!這仇他早晚會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