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河?周天繼續向前走,料想不會有糾紛,現在社會不缺水資源,更不會有人閒到去聳雲山設什麼水電站:「請問流經河繼縣的繼存河,有沒有彎道?水的流速是多少?含沙量呢?」
蘇水渠有些奇怪的看向太子。
周天謙虛的笑了一下,似乎不好意思的小聲道:「歐陽將軍希望本宮治河,本宮看了很多這方面的書籍,難道本宮問錯了?」
「沒,沒,太子問的很工整。」原來是為了歐陽將軍,傳聞太子非常寵愛將軍,現在看來果然不假:「回太子,繼存河有一條大彎道在河繼縣回流而下,流速之快堪比飛箭齊發,所以河水的含沙量不高。」
不高是多少?「那兩岸的自然環境有沒有動過?大壩寬多少?泄洪能力是多少?水流最大速值與河道自排能力的比值是多少?」
蘇水渠有些詫異,這也是太子看到的問題?但還是快速答道:「回太子,大壩寬十六丈,高二十三丈,河道下游淤積成澤形成濕地,至於最大速值與自排能力的比值?恕微臣沒有聽過類似的問題,請問太子師承何人?」他不記得有誰提過最後一個問題。
周天沒注意蘇水渠的臉色,聽他說完數字,不慌不忙的在紙上寫著什麼,頭也沒抬的道:「他是郭守敬,你沒聽說過?」
蘇水渠茫然的搖頭。
周天心想,你聽說過才怪,人家是元朝人,重修過京杭運河,製造了天象測量儀和經緯測量儀,是登上了世界天文學、自然科學巔峰的人物,你聽過才有鬼。
「敢問太子,此人在哪裡?」
「哦,路上的時候我一個不小心把他殺了,你也懂的,心情不好了難免控制不住。」
蘇水渠聞言嘴巴驚詫的抽了抽,惋惜的不再多問。
周天低著頭,認真的邊走邊算:寬是55。33,高是76。67,那麼水平上的阻力應該是……周天立即皺眉,怎麼是這樣的數字?
周天思索的停了一下疑惑的又開始走:「水面線是多少?」莫非她剛才目測錯了。
蘇水渠聞言眼裡都帶了疑惑,水面線?
周天突然蹲下來把手放在湍急的河中靜了一下,然後站起來繼續走,手中熟練的畫出想像中的圖形,頭依然不抬:「就是大壩溢滿時,順著壩軸線的方向觀測到的平滑弧度?」
這次是蘇水渠不動了,那是什麼?聽起來是很重要的問題?
周天依然算著手裡的數字,稿紙左上角的地方輕鬆的畫著一副繼存河概述圖:「不對呀,你這樣的數字,梯形堤壩形態完全不成立,水流速也有問題?分斷面的局部損失完全無法演算,你怎麼會讓……咦?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