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腰帶豎起寬大的衣袍,瞬間勾勒出男子的線條,下擺頓時散開,如萬放的牡丹花枝竟然開出了荊棘的效果。
陸公公滿意的為太子戴上朝珠,深紫色的幽光垂掛在太子頸項將衣服中的奔放壓制了下去,顯得沉穩奢華。
周天對衣服無感,隨便被陸公公搬弄著她眼睛沒有離開手裡的《木造技》,陸公公讓她抬手就抬手、讓她伸腿就伸腿,直到朝珠掛到頸上,周天才趁機坐在旁邊的軟榻上繼續看書。
周天對木質一直存有很深的疑問,如今有機會近距離見證木造巔峰狀態,她怎麼捨得錯過。
陸公公揮退前兩排的小太監,然後拿起梳子小心謹慎的為太子梳發,他一點一點的疏開,長發柔順的披在太子肩上,竟絲毫沒影響太子閱讀。
陸公公慢慢的梳理著,不急著扎發也不急著選頭飾,等著髮絲自然成型後,他才拿起一旁的髮帶,準備為太子束髮,可陸公公剛伸出手,突然被衝出來的人嚇了一跳,險些打碎了手裡玉冠。
蘇水渠快速跑過來,激動的指著宣紙上的結果:「我算出來了!太子!我算出來了!」
周天聽到聲音抬起頭,哦了一聲又垂下:「知道了。」
蘇水渠微愣,呆了片刻才不確定的看向太子,盛放的牡丹中榻上人清秀俊美,幾屢長發垂在淡紫色的衣袍上更加魅惑詭異,萬花齊放雖顯俗氣,但太子竟然穿出了相反的韻味,讓人如清泉繞過繁華錦簇、流過喧鬧太平彰顯出他的尊貴和不凡。
「大膽!」尖細的聲音陡然響起!
周天瞬間哆嗦的拍拍胸口:「你嚇死我了。」
陸公公哆哆嗦嗦的道:「蘇……蘇大人……直……直視天子……」完了!他忘了蘇大人正得寵,全完了。
周天見狀況,頭疼的放下書本,她又沒想把他怎麼樣:「行了,你去旁邊歇會。」陸公公什麼都好,就是膽子太小,不過也是,天天伺候神經不正常的太子,陸公公不怕才怪。
蘇水渠移開目光,收起思緒拱手問安:「參見太子。」
周天這才看向他,見他手裡拿著稿紙眼裡便多了抹光彩:「結束了?給本宮看看。」
蘇水渠剛想上前幾步。
陸公公不知從哪裡跑了出來,接過蘇水渠的宣紙呈給太子過目。
蘇水渠只好後退一步,也不吭聲。
周天看著手裡越加完善的工程,心裡也有些激動:「咦?你把天平選在這兩個位置?左邊的出水口怎麼辦?」
蘇水渠直覺的看過去。
周天趕緊招招手:「過來,你跑那麼遠做什麼!」
蘇水渠猶豫了一下,看了陸公公一眼,才小心的繞過地上的紫色痕跡靠近榻桌的位置,然後指著圖上的內容一點一點的說給太子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