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不單河繼縣,如果成功,說不定大齊國的河道史也要退讓三分,太子果然是焰國的太子,就算他嗜殺成性也掩蓋不住他天子的威儀!
……
接下來的日子,蘇水渠異常忙碌,他拒絕了襲廬想見他的邀請,也沒加入牧非煙神秘的計劃,他把全部精力和所學都傾注在這座讓他心神顫動的工程上。
蘇水渠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會往太子寢宮跑,也不管太子在做什麼,死磨硬泡的要讓太子給他答案,有時太子在沐浴,有時太子已經睡下,有時太子正在剔牙。
周天感慨的趴在蘇水渠的肩無數次提醒:「大爺,你行行好,本宮也是要形象的。」
蘇水渠只是一笑而過。
周天也沒真怒過,好脾氣的照顧著頗為認真的蘇水渠,偶然也會嚇唬性的建議蘇公子陪寢;蘇水渠只是瞪著太子,全當太子胡言亂語。
可,意外往往不期而遇。蘇水渠因為截流問題打開太子寢宮的門時,剛好看到太子和牧非煙同時倒在榻上。
蘇水渠哐的一聲震響了門扉。
牧非煙急忙從踏上跳起來,沒料到這時候有人敢闖太子寢宮:「水……水渠,你怎麼來了?」
周天頓時有種得救的錯覺,靠!死牧非煙,一進來就玩這一套,敢說不是奸細!
「打擾太子了!」蘇水渠轉身就走!
「喂!」靠!搞什麼!
蘇水渠走在驛站的大道上,晚風吹過蘇水渠的大腦,蘇水渠猛然鬆開握緊的圖稿,他怎麼了?蘇水渠急忙讓自己鎮定,大腦卻瞬間混沌一片。
蘇水渠有些慌了,他心急的想說服自己回去,但心裡就像卡了跟刺挪不動腳步。
連續三天蘇水渠都沒去見太子,圖紙上不明白的地方被他反覆塗鴉,獨獨不見他再去驛站,蘇水渠像往常一樣認真的工作,不眠不休的跟同僚商議可能出現的所有問題,同時攻克了不少從未見過的難關。
牧非煙怕見到蘇水渠尷尬,這幾天也沒來河堤視察,畢竟都是跟過太子的人,還被撞見了,牧非煙自認沒那麼厚臉皮。
奇怪的是,蘇水渠也不主動找牧非煙,至於為什麼則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如此,兩位同樣得寵的太子『侍妾』,不其然傳出冷戰的消息。
